“不用,你一会拆完线回去。”
“池意南,这个时候你难道想先倒下吗?”真不知道他倔什么,不顾他的意愿直接塞了一个包子进他嘴裏,然后拍拍手起身,“我先去拆线,等我回来换你休息。”
拆线的医生真怀疑是得罪他了,下手丝毫不因为她是个女的而轻点,痛得她指尖紧扣着桌沿,死死地把这个年轻的医生模样记在脑子裏,以后遇见了绝对要……
“文新。”池意南的声音在身后蓦地响起,眼前男人的手一抖,她吃痛“哎呀”一声叫出来。
“你来啦,老爷子没事了?”
“嗯,刚刚醒了,我不记得顶顶有名的江大医生拆个线也能这么疼。”池意南这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了,原来是这个姓江的男人故意整她,看着她疼得脸发白好玩是吧,火气也上来了,一脚跺上去,他毫无防备,被她踩得没形象的哇哇大叫,英气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看看他又看看她,最后甩甩袖子开口:“我一定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的祖坟。”
反正他挖没挖池意南家的祖坟她不知道,但是他们俩这梁子是结下了,她就是个小气的女人,谁叫他得罪她呢。
拆了线的额上一道粉色的伤疤,虽不是像蜈蚣那般的狰狞,但也着实难看了些,池意南拉着她出来,江文新送他们到门口,故意给她扮了个鬼脸,她伸手给他竖了个中指。
回了病房老爷子已经醒了,婆婆顾慧茹坐在床沿,似乎是刚哭过,眼圈红红的,拉着老爷子的手细声说着话。
“暖瑾,你过来,跟老爷子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