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结婚是第一步,生孩子是第二步,迈过第一步的时候她痛的生不如死,现在已经麻木了,便要迈向第二步,所有人都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只有自己知道她多么不甘啊,结婚是迫不得已,生孩子只会更加加固这个牢笼,她渴望已久的自由正慢慢的毁灭。
每每痛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她对苏啸云的恨就更加重一份,恨不得放光身体裏的血,在也不想承认那般势利为了利益卖女儿的父亲,一个连发妻临死前都不愿意露一面的男人,还有基本的道德吗?曾有一度,她天天祈祷他能够破产,只可恨自从她嫁给池意南之后,他的公司一直顺风顺水,发展的更好。
热水仍旧从水龙头裏流出来,浴缸裏的水慢慢的往外溢出,湿了一地。
池意南吹干发,立在露臺仰头望着飘渺的苍穹,摸出烟刚点着,想起他们准备要一个孩子,伸手暗灭扔进垃圾桶,烦躁的时候习惯性的吸烟,现在被迫终止,总有些难受,塌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盒梅子,他捻了一颗放在嘴裏,这个牌子的梅子她似乎格外的钟爱,吃了三年仍旧是这个牌子,有点不像她的性子。
苏暖瑾洗好了进了卧室,拿过吹风机坐在沙发上吹干头发,看了眼外面临栏而立的男人,目光瞥见垃圾桶裏的
套,身子一顿,似乎要把垃圾桶灼出一个洞来。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好,醒了好几次,梦裏纷沓的景物袭来,她侧身望着身旁睡得香甜的男人,英俊的外表,显赫的身世背景,卓尔不凡的能力,多少女人追逐的成功人士,在遇见她之前,他不缺女人,更也不会缺结婚对象,遇见她之后,他也不缺女人,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明白他为何执意要娶她,甚至不惜答应苏啸云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