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南真的是给静园那边报喜,听着母亲在电话裏的交代,他记在本子上,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肩膀上的责任。
他走后,苏暖瑾睁开眼,掀开被子下床坐在露臺上,不忘记拿过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外面起了风,有些凉,现在已经是秋天,孩子才两个月,再过八个月到了明年的六月份,夏天出生,母亲说过,女人夏天坐月子最难受,不禁有点洩气。
摸摸平坦的小腹,但愿能平平安安过完八个月,等到他出生,没怀孕的时候没有身为母亲的自觉,等到自己真的怀孕,血缘上的难割难舍开始体现出来,她已经开始期待了,这一点她不想骗自己。
林景生知道苏暖瑾怀孕是从陆子骁口裏知道的,那天晚上他们在会所遇见,当时他正跟一个外国客户在谈一个案子,喝的有点多,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推门进去正好看见的陆子骁靠在黑色的洗手臺上接电话。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枚炸弹投到心裏,他开始整宿整宿的失眠,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感觉被硬生生割开,他们之间又远了,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情景,半夜醒来一个人立在窗前,看着飘渺的夜色,总会想起那几年他们在一起的画面,这些画面在美国的时候回忆过无数次,他开始闭眼,一笔笔描绘她的脸,身形,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这是他把车停在“尚欧”前的第五天,总算是看见她从车上下来,以往她出都是打车过来,现在已经变成了专车接送,可见池意南把她照顾的很好,他坐在车裏没下来,看着她进了服装店。
苏暖瑾确实好几天没来“尚欧”了,那天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他们回了静园,婆婆顾慧茹女士怕她不懂得照顾自己,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她嘱咐了整整两天才让他们回去,并且池意南也答应,等到孩子八个月的时候他们搬回来住。
老爷子得知她怀孕了很是高兴,还没出生,就已经把最喜欢的砚臺送给他,说是以后要亲手教他写毛笔字,不过公公池雄天给她的反应却很意外,似乎是在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