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照片裏的雪人,手指紧握,池意南的电话在这个时候进来,问她怎么忽然回了苏家,她使劲的憋着不让自己的哭声被他察觉,嗓子哽咽的厉害,努力的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子盼,一会就回去。”来这裏除了打着子盼的名义,她似乎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嗯,早点回去,我晚上也早点回去。”
池意南交代了几句后挂断的很快,听着听筒裏“嘟嘟”的忙音,她擦干眼泪,把所有的信封放回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的步子还是洩露了她的情绪,她上车的时候正好看见苏啸云的车子从大门口驶进来,她不想看一眼,让司机立马开车离开。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局面,他难逃其旧,藏着的信封,逼她嫁给池意南,还有把母亲逼到死路,这样的父亲,让她厌恶的几乎作呕。
回到溪海,天色还不算晚,刚才在苏家哭过的眼睛还有点红,回去找了热毛巾敷了会,总算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望着镜子裏容颜略显憔悴的女子,她努力的扯出一个笑脸,反覆的练习,却发现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
雪姨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说池意南回来了,她应了声,拍了拍脸蛋,踩着拖鞋下楼。
客厅裏池意南歪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胡乱的扯开,衬衫领口显得有些
,走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想大概是喝酒了。
漆黑的眸子紧闭着,眉头蹙起,似乎是不舒服,她刚走近想脱掉他半挂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他倏地睁眼,被他紧握住手腕,也不顾雪姨还在场,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放在腰间,重重的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