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瑾,受苦了。”
顾慧茹也仿佛一夜苍老了许多,拎着保温桶进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从池意南嘴裏知道,虽然想偏袒自己的孩子,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更不是苏暖瑾的错,她是过来人,都懂。
“起来吃点东西,你现在身子很脆弱,要好好调理,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
床铺被抬高,婆婆顾慧茹把枕头给她靠在身后,保温桶裏的汤倒在碗裏,坐在床边上一勺子一勺子的餵,这般的顾慧茹像极了她的母亲,也让她心裏有了暖意,温热的汤顺着干涸的喉咙往下,一直暖到心裏,直到顾慧茹走,池意南始终未曾露面,倒是公公池雄天在婆婆顾慧茹收拾保温桶的时候进来了。
“暖瑾,好好躺着,孩子的事情是个意外,不必过于伤心.”
池雄天对于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些自责,若不是因为上一辈子的事情,今天也不会发生的这样的事情。
“暖瑾,不仅你,意南也很自责。”
苏暖瑾闻言眸色一沈,似乎是极其的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名字,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爸,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池雄天和顾慧茹交换了眼色,顾慧茹拎着保温瓶出去,池雄天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她也从床上坐起,纤细的手指紧握着被角。
池意南一直就在门外,听出来的母亲说苏暖瑾要和父亲单独说话,他备受煎熬的心再次悬在空中,不好的预感从脚底升起,若不是母亲拦着他,他几乎要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