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吃点粥。”她端着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烫,池意南闻言听话的从床上起来靠在床头上,伸手接过袅袅着雾气的粥,白米粥,上面一小撮的泡菜,色泽极好,看起来格外的有食欲,加上一整天没吃东西,他着实是饿了,也不管烫,用勺子挖了一口往嘴裏送。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吃完,开口又要了一碗,她回去又盛了一碗,他很快吃完,然后意犹未尽的舔舔
问她还有没有,她大惊,池意南什么时候这么能吃,她把锅裏所有的小米粥都给盛了过来。
“池意南,你到底是饿了几天?”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暖瑾,我想洗澡。”她答非所问,伸手扯着身上的衣服,估计是发烧,身上捂出了一身汗,按照他少许洁癖的性子,喊着要洗澡也是正常。
“嗯,去吧。”
她收拾好端着盘子准备回去,却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怵,话语已经先于理智说出了口:“池意南,你是发烧不是残了四肢。”
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重了,却也没在给各自找臺阶下,端着盘子出了他家,走的时候在盆子裏给牧羊犬餵了点狗粮。
回去之后她去浴室冲了澡,雾气裏想起医生交代他晚上可能会起烧,药片一定要吃,并且要註意他身上的温度,想着照他的性子估计是不会吃药。
敲门没人开门,想起走之前他说的话,钥匙在门前的垫子下面,她蹲下掀开,拿出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