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新初听见他们离婚的消息的时候,私底下悄悄地乐了一番,这苏暖瑾终于从池太太的位置上下来了,但是过了两天新鲜期之后,他又开始有些惆怅了,这苏暖瑾真和池意南离婚了,岂不是以后还要去祸害别的男人,还不如搁在池意南手裏呢,让他们互相折磨。
这么想着,接到池意南的电话,他说是一个朋友额角受伤
,有可能引发颅内
,听情况似乎是很严重,特意叫人推了张病床在急诊室门口,结果看见的是池意南和苏暖瑾有说有笑的到了门口,他可没忽略掉苏暖瑾额头上的创口贴,这就是池意南口中的重癥患者,果真陷入爱情裏的男人都他妈的智障。
气的小爷他牙疼,朝身后的护士挥挥手:“都撤了吧。”
回过身已收敛了神色,目光在池意南身上直瞟,似是找到了什么把柄:“呦,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池大少都可以裸奔出镜了,还有这粉色的小围巾,真他妈的
,简直是
的无可救药,哪买的?赶明儿个哥哥也去买条啊。”
池意南颇为无所谓的伸手理了理围巾,腰桿挺的笔直,不理会这个内分泌失调的男人,“带路,暖瑾头上的伤口需要处理。”
江文新恢覆了正经的模样,带着他们往裏面走,她额角上的伤口其实并无大碍,不过是蹭破了些皮,流了点血,是池意南大惊小怪。
“重新包扎一下就好了。”
“嗯,我很专业,放心吧,不会让你破相。”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