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车子正好还在排队,池意南掉了车头,车子往回来时候的相反方向行驶,她气的心肝肺都疼,他们三缺一,池意南去不就好了,非要带上她,难道专门去给他们端茶递水啊。
池意南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目的达到了,心情十分好,打开收音机听广播,也不知道是哪个频率的,裏面正是一位女性在讲诉自己不幸的婚姻和遭遇,求知心姐姐给个建议,这般的女性节目,换做是她都未必听的下去,池意南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点评上两句。
“池意南,我不想跟你一起归西,麻烦你认真开车。”她实在是听不下去,关了收音机,也不知道是自己敏感了,那断失败的婚姻就像是根刺一样时不时的在她心口的一戳,浑身都难受,换了个姿势,还是觉得难受,在副驾驶上动了几下,池意南沈沈的目光瞥过来,忽然笑开了:“暖瑾,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痔疮呢。”
一个人的智商和情商未必是相等的,最起码何东衍就敢确定池意南的智商和情商跟正常人不一样,是成反比的,她听到痔疮两个字的时候,真的是连瞪他的想法也没有了,两个人一路冷场进了包间。
池意南的脾气不好,嘴有时候也特别的贱,跟陆子骁一样,这就是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结果。
陆子骁蹲在椅子上看见他们一前一
来,扔了手裏的烟头跳下去开窗子,苏暖瑾这矫情的女人不喜欢烟味,大家都是知道的,也都灭了手裏的烟,池意南拉着苏暖瑾要过去,被她瞪了一眼,自己走了过去。
裏面三个人,除了何东衍和陆子骁,还有一个男的她不认识,就听见陆子骁叫他疯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