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她抬头,屋子裏静悄悄,屋外阳光灿烂,牧羊犬吃饱了高兴的坐在她脚边摇着尾巴,时而用身子拱她,还会用舌头舔她的脚,酥
痒。
她出了池意南家去了对面,牧羊犬也跟着她过去,熟门熟路的很,那模样跟池意南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自大傲慢,捡了块地儿慵懒的躺下,然后朝她甩尾巴。
她不理它进了浴室,昨夜的疯狂,在身上留下斑斑点点暧昧的痕迹,将她密不透风的捆绑住,她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身子慢慢的浸入,让热水包围自己的身体,一寸寸的洗着身体,想洗去他制造在自己身上的气息。
浴室裏袅袅的雾气,面前的镜子上白花花一片,完全看不清楚,她靠在浴缸上,脑子是昨夜零零散散的片段,羞涩的想把头埋进热水了。
秦然的电话进来时她刚洗好出来,手裏拿着吹风机,牧羊犬趴在毯子上面,似是在补眠:“你们要去度假?”
“什么时候走?”得到那头肯定的答案,她继续问,不容易啊,估计这一趟回来他们的关系会实质性的进展,“想好什么样的婚礼了?”
秦然到这个时候也不害羞了,捏着话筒别开在阳臺的男人:“中西结合,到时候你带池意南来吧。”
“这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