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瑾出来时池意南已经衣着整齐
交叉优雅的坐在卧室的矮塌上,见到她出来朝她招招手。
她步子稍滞,眼咕噜一转,最后还是向着他走过去。
池意南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竟然亲自为她吹头发,从来只有他吩咐她给他吹头发,当他修长干燥的大手穿过黑色的长发,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头皮,熟悉又陌生的电流,苏暖瑾身子绷紧,双手背在身后搅着,这分明不是享受而是折磨,抬头瞅了眼他,嘴角
笑,眼神专註而认真,似乎现在不是在吹头发,而是在做脑科手术,为自己的这么个想法,她猛地扭头。
头发从手间滑过,长发的发梢正好从他脸上打过,脸颊上还有丝丝的疼痛,池意南挂着笑的嘴角渐渐的平息下来,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海,婚后第一次近距离相处时,就觉得他的眸子真是应了那句话,桃花潭水深千尺,眼见他变了脸色,苏暖瑾快速从他手裏拿过吹风机自己吹起来,低沈呼呼的声音在卧室裏响起。
以前长辈们都说苏暖瑾聪明、机灵,其实现在想来她一点也不聪明,最起码嫁给池意南的这几年她真不聪明,池意南谁啊,脾气大的谁忤逆就弄死你的性格,她到现在都还没学会顺着他的性格来,所以说吃苦也是活该。
连着两天晚上都没睡好,眼窝下一片青色,她打了薄薄的一层粉底,甚至用上了遮瑕霜,给自己画了个淡妆,起身去衣帽间挑衣服,他正弯腰在裏面找东西,似乎是什么不见了。
“看见那条红色条纹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