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被他一把扯下挂在裤腿上,依旧是没有
,或许
已经完成,重重的顶、了进来,把她翻过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双手被他钳住在头顶,他从身后毫无技巧的冲、刺,加强了彼此的快、感,几不可闻嘴裏渐渐传出了呻、吟,他喜欢她叫出来,新婚的时候每次都把她往死裏做,就是要她叫出来,她不肯,他就一直压着她做,后来她学乖了,随着性子叫出来,他虽然次数不减,却也力道小了许多。
到达过一次高、潮,她喘着气推他下去,他掐着她的腰,在臀上“啪啪”两下,力道算不上大,却也估摸着红了,扭着头瞪他,却被他钳制住下巴狠狠地吻下来,舌尖伸进口腔裏横冲直撞,
间炽热的纠缠,他
两片
,只想把这张嘴吞进肚子裏去。
身下的动作还在继续,直到被他折腾的还剩下半口气,他总算是停下来了,抱着她重重的喘息,这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陆子骁那边听见没有,这是她睡前一直琢磨着的事情。
几天没去“尚欧”门前已经摆满了三色堇,她看了眼橱窗裏一盆挨着一盆的三色堇,脑门突突的胀起来了,头疼的拎着包往裏面走,头上的纱布还没解开,但因着齐刘海遮住倒也看不出来,刚在椅子上坐定没多久,小草捧了束蓝玫瑰进来。
看见花的一瞬间,她觉得头更疼了,这林景生到底是要怎样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