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正在厨房忙碌着晚饭,估计是池意南破天荒的回来了,雪姨很是高兴,多做了两道菜,的确是,池意南很少晚上回来用餐,几乎都是深夜回来,然后早上离开,这裏不是家,更似宾馆。
池意南在楼上冲了澡下来,换上浅灰色的居家服,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一截麦色精、瘦的小臂,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把菜端到桌子上,想指挥他去拿筷子,想起池家的男人都是君子远庖厨,这一点婆婆顾慧茹灌输的非常好,估计结婚三年来,他连厨房都没进过。
拿了筷子过来他已经在他专坐上坐下,她把筷子递给他,然后坐下来吃饭。
因为她的胃不是很好,只能吃软软的大米饭,所以每次雪姨焖饭的时候都会多加小半碗水,而池意南最不喜欢吃软饭,现下眉头皱的老高,吃了两口丢下筷子。
“不疼了?”
“嗯,好了。”
池意南盯了半响碗裏的饭,推开盛了碗排骨汤,看见汤裏飘着的葱叶子,他脸色几变,彻底的没食欲搁下筷子上楼,苏暖瑾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浅笑起来,早上喝药的仇总算是报了。
池意南嘴刁也不是一两天,起初刚结婚那会雪姨还没来,家裏都是她打理,他有幸回来吃过几次晚饭,结果因着菜裏多了点葱沫,青着脸走了。
心情好的吃完饭,在楼下花园裏溜达了会才上去,卧室裏一片黑暗,对面书房门缝裏透着亮光,苏暖谨哼着歌进了
,洗了很长时间,直到泡的皮肤发红发皱才出来,他还在书房,之前洗澡把衬衫脱扔在床上,她不得不拿去挂起来,领口上那枚鲜红的唇、印,她假装没看见,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