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瑾也没打算瞒着,以他的本事以后也会是知道:“今天见了许冰,漂亮是漂亮,就是没灵魂。”她想说没节操来着,但这不是暗讽池家大公子吗,所有换成了没灵魂。
“没要签名?”他面色不变,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当时那种情况容得下我要签名吗,我脑子又没坏掉。”
“暖谨,我猜,她今晚回去一定睡不着。”
“这可未必,说不定你今晚去陪她,不就睡着了。”她揶揄人的本事天下难逢敌手,这可不是她自谦的。
“暖谨。”这一声暖谨,明明加重了语气,有些发怒警告的成分在裏面,她照旧是言笑晏晏的模样,清澈的眸子裏精光在跳动,一闪一闪从眼角划过,池意南食指一弯,轻叩着桌面,不轻不重,一下下都恍若敲击在她心裏,忽然间觉得这包间裏有些透不过气来,起身走到雕花的窗柩前,推开窗户,楼下是一亩荷花塘,过了花开的季节,只剩下一些碧绿的莲叶睡在湖面,衬着金色的夕阳,倒也显现出另一番味道来,放眼望去,正好看见回廊裏三三两两站立的男子,心口蓦地一滞,一定是看错了,自嘲的笑笑,他怎么会在这裏,这天下相像的背影何其多。
“在车上不是嚷嚷着饿了,过来吃吧。”
池意南的品味不错她一直都是知道的,难怪为了吃一道菜绕了大半个s市,当真是值得,他们两个人点了六七道菜,大盘子小盘子摆满了桌子,他每道菜都浅尝辄止,然后细细啜着手裏的红酒,而苏暖瑾跟他不一样,大口大口的往嘴裏送,吃相一点也不优雅,若是在婆婆顾慧茹女士面前,绝对是要挨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