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惊吓差不多吧,池先生。”
“待会穿起来不就知道了。”最不喜欢他故作神秘的模样,好像一切都胜券在握,她天生反骨,偏偏就要和他对着干。
想到这,不禁想起有次跟他参加一个宴会,当时的一个供应商拍着胸口说他们有夫妻相,现在想来,的确是有“夫妻相”。
她的发原本是微卷披在肩上的,现在被造型师从中间分开,编成一个辫子,然后所有披在肩上的发都被盘起,用一根的细长的簪子固定在脑后,有几缕碎发不老实的落在耳后,酥
痒。
看着镜子裏被化了彩妆的女子,竟有些不认识了,她的皮肤很好,白裏透红,是健康的白,所以每次出门,基本上都是素颜,很少会化妆,即使是化妆,也只是个淡妆,所以每次看着自己被化了彩妆之后立体的五官,都是有一阵失神,这么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从池意南的方向正好看清她
的嘴,似是不悦,陈特助买了奶茶回来,池意南接过,把吸管
去,递给她。
原味的奶茶已经很久没喝了,她一直都觉得原味的味道不浓,没有香草的来得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