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如藤蔓一般的缠绕在脑子裏,扒不开也理不清,甚至在那一刻可以想象的到他接受记者采访时的表情,这一切都像个笑话一样的讽刺着她,苏氏,未婚妻,如此可笑的一切。
车子猛然打着方向盘,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脑子一痛,失去了知觉。
黑色宝马猛地停在医院门口,下来的男人急匆匆大步进了医院,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穿过喧闹的大厅,电梯一路上升,最后到了贵宾病房,池意南放轻了步子推门进去,走过客厅轻轻推开裏面的一扇门,白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手上挂着吊水,额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贴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眉头不知是因为疼痛皱着,还是因为梦裏梦见不喜欢的事情皱着,池意南放缓了步子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抚平她皱着的眉角。
“医生怎么说?”
陈特助压低了声音:“中度脑震荡,需要进一步观察,额上缝了五针。”
池意南心口一跳,手再次隔着纱布轻轻的摩挲着,五针,醒过来之后该有多疼。
“交警在外面等着做笔录。”
池意南疼惜的眼神“嗖”的消失,已经恢覆了冷峻的池意南,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轻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