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服很宽大,根本不需要解开纽扣,她躺在床上,任他把衣服
来,然后用热毛巾擦去背上的汗,池家大公子的服务还可以,就是态度忒吓人了。
池意南的视线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因为纤瘦,背上的蝴蝶骨便比一般人明显,如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很是美丽,每次欢、爱的时候他也极喜欢吻落在那裏,然后磕下牙印子,每次她都抡圆了眼睛骂他变态。
“好了没啊?”见他久久的没有动作,她撇头正好撞进他漆黑的眸子裏,那裏面的光亮太熟悉了,她立马把病服放下来钻进被子裏,估计是她的动作愉悦到他了,他笑着端着盆走了。
在医院的日子绝不是人过的,无聊的简直发霉,早上来了一屋子的医生给她检查过了,然后换了额上的纱布,现在又是百般无聊,额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估计是结疤了,她用手慢慢的摸摸,池意南依旧是在这裏办公,陈特助和徐秘书也成了这裏的常客,早上陆子骁也过来了,不过她以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为由,一直在睡觉,他自是显得无趣,跟池意南说了会话就走了。
“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看会电视。”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因为不是去公司,只穿了简单休闲的居家服,白色的套头衫和亚麻的裤子,脚上踩着一双绵软的白色拖鞋,她一直觉得池意南穿黑色是最好看的,显得他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冰冷有气场,但是现在发觉他穿白色也是好看的,啧啧,当真是衣架子。
“想看什么?”
池意南已经开了电视正在换臺,她的兴趣并不在电视上便开口说了句随便,然后他就搁下了遥控器看起了足球来。
西班牙对战英国,她对足球着实没多大的兴趣,看了一会身子就矮下去了,想到之前看到一个笑话裏说,这么多人抢一个足球有什么意思,不如一人发一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