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医院裏没有几个如她这般闲情的人,撕开包装掰下一点点的面包屑扔在水裏,金色的、黑色的鱼在水裏抢食,她又掰下一些,洒在水裏,不一会这裏聚集的鱼更多。
“苏暖瑾,我不是让你在亭子裏等着。”她准备再掰下一些,池意南薄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一回头就看见他黑着脸站在身后,呼吸有点乱,薄唇紧抿,是生气的预兆,她继续掰下一碎屑扔进水裏,答非所问:“许大美女走了?”
“暖谨,我跟她没关系。”
这句话显然是在解释,鼎鼎有名的池家大公子也会解释,莫非天要下红雨了,她看了看灿烂明媚的天空,没有一丝要下雨的征兆,又看了看他,浅笑:“我没听错吧。”
“我不信你会听错。”池意南走到她身旁,看着她手裏的面包哼笑一声,拉着她往回走,她没挣扎,被他一路牵着回了病房。
在医院待了三天之后总算是得到医生的准许,终于可以出院,不过交代额上的伤口不可碰水,还有吃菜最好忌口,另外过几天要来拆线,她点点头,医生说什么她都当听进心裏。
池意南没让她拎行李,一手一包到了家门口,今天出院陈特助没来,她还惊讶了一番,因为陈特助几乎是他的影子。
“钥匙在左边口袋。”
池意南用眼神示意她拿裤子口袋裏的钥匙,她本打算按门铃,但他执意让她拿钥匙,不好拂了他的意,伸手在他口袋裏一阵摸索,总算是把钥匙掏出来,开了门雪姨从楼上下来接过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