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南楞住则是因为他脱口而出的话,话说出口了又收不回来,摸摸她头发,抬脚向着鹦鹉走去。
那只鹦鹉停在沙发扶手上单脚站着,眼珠子咕噜咕噜的盯着他看,然后他伸手把鸟食倒在了地板上,趁着鹦鹉觅食的时候一把抓住关进了笼子裏,动作行如流水。
望着一室的狼藉,她心裏颇不是滋味,又要麻烦雪姨了。
池意南一晚上脸色都是臭臭的,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仍是好奇他今天竟没有发火,白天的事情只字未语,亦不见多少心疼的情绪,倒是雪姨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那堆碎渣,一个劲的心疼。
“池意南,对不起。”
说完,她拉过被子背对着他睡,也不管他听没听见,但是不一会身后的男人缠了上来,她知道他是听见的。
“暖谨,你的杀伤力还是如此的大。”他摸着她腰间的细肉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裏听不出喜怒,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这件事情过去了,他不会在追究。
“谢谢夸奖。”
“呵呵,暖谨,你的脸皮还可以更厚一点。”他在耳边咬牙切齿,大手熟练的伸进睡衣裏,掀起衣摆,在小腹上游走,点起一簇簇火苗,结婚这么久,他熟知她的敏感点。
“我困了。”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依旧没停止,大手游走的更为快捷,朝她耳朵裏吹气:“做完睡得更香。”
无赖的行径和痞子没两样,蓦地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别指望男人在床上能有多斯文,脱了衣服也还是只斯文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