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其南窝着肩膀半趴在床上，屈着靠上的那条腿，屁股向上拱着。白烨覆在他身上，胯骨粘着屁股顶弄不多下就慢慢停下来，拥着他只在腔外的道儿裏晃。他不出力的样惹得付其南不太满意，哼哼两声还没抱怨，白烨先说开口了：“宝贝儿，我觉得你好像怀孕了。”
他这次去分公司出差，走了有半个月，一直没见着白烨，医生问他上次发情期什么时候，他数数也就是上个月月初。怪不得前几次睡觉都不如以前痛快。
得了确认，回去路上付其南问白烨皮埋取了没有，白烨说没有，但算时间确实差不多要失效了。“前几次你腔都不太开，我以为是你太累了，”白烨说，“昨天晚上感觉你挺想要的，腔口还是这样我就感觉有些不对。”
“这什么情况？”付其南坐在副驾翻着工作消息，“最后还是个意外，我以为我们得好好搞一搞才行呢。”
“难受吗？”白烨问。
“想起工作来就难受了，”他不能直接提人上来代他，得把事情慢慢分下去，“还行，幸亏已经是现在了，要是搞在我轮岗的时候我就全白干了，我非得掐死你。”
小崽子来的太突然，搞得他计划乱了套。他本打算今年结算完就休一休，申个学校出去念闲书。本来的专业他已经不打算学了，就找那种边念边玩的兴趣，顺道和白烨腻歪腻歪，有了就生，到时候全都妥当了再回国。现在倒好，他听了一肚子报告回来还没消化，裏面就揣了个新东西，公司裏压着几份字儿还没签，下面还有几场会没开。
白烨开车回了家，先摁着暖气又调高了三度，穿短袖背心才刚好。付其南横在沙发上，喊他：“要不要跟妈妈他们说？还是等稳妥了再说？”
“说吧，”白烨换了衣服打开冰箱，拿了两盒水果出来，“你交接工作如柏不也会知道吗？”付如柏正是风生水起的好时候，付其南职位和她还隔着一两级，目前只是一个经理。
付其南瞥他一眼：“我还没打算立即走，大概过完年再说。”白烨一时没接话，付其南又问：“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