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的情期猛烈,但是短,第四天上午已经有消退的兆头,但付其南的激素依然还没稳定下来,白烨估摸着他可能要持续到明后天。付其南猫一样趴在白烨身上,脸蛋压着男人胸口正中,被挤出来点嘟嘟的肉。
白烨搭着他的背,另一边托着他腿根,说:“我今天下午得出门。”经纪人之前给他回过电话,其他一两个活动缺席没事,但为了赶下个月的院线檔期,有个杂志拍摄不能推。好在拍摄班底在本地,下午开工,大概拍到八九点,他晚上还能赶回来。
付其南有点懵:“为什么?那我呢?”
“你在这儿,我晚上就回来了。”白烨说。
“不行,”付其南脸皱起来,撑着他的肩膀坐直,来回重覆道:“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他这段时间信息素水平高,omega的特质变得更明显了,皮肤嫩白细腻,肉掐起来又软又滑。付其南分化之后激素水平一直不高,如果不和人上床,其他时间裏他更像一个beta,属于omega的发情周期在他身上也总是飘忽难测。
白烨这两天搂着他摸过了瘾,手一搭就是付其南最好捏的地方,他顺着腰背捋上去,摸到头发,拨开额角上勾着的发梢,拇指来回蹭着付其南的眉骨和眼皮。他说:“这次标记一下。”
付其南没法只控制单侧的眼皮,索性把眼睛都闭上,两片薄薄的眼皮颤个不停:“临时的吗?”
“嗯,”白烨说,“缓一下,等我回来就好了。”
“那就这次吧,你还没射,”不等抬屁股,白烨立马又往裏进了进,付其南一把抓住白烨的手,拉开他,底气不足地警告说:“稍微咬一下算了……我怕疼。”
白烨褪了情潮之后温和多了,当真只弄破了付其南皮肤一点,堪堪能触着腺体。他把付其南反压在床上,胯骨抵着屁股肉,弓背,一边射精一边咬在人颈后那块地方。付其南第一回被标记,觉得这就好像註射一种奇异的毒品,先是痛,紧接着是翻涌而来的情绪,好像比物理的进入更刺激,平白就让人汗毛直立,满心餍足。付其南贴着白烨呼吸,感到自己一下子有了归属。
“其南。”白烨深情地喊付其南,明明临时标记对alpha没有任何情绪影响。
付其南喘息的声音很久才停,他费力地扭过头去,想看看白烨的脸。白烨抽出身体躺在一侧,把付其南拉到臂弯裏搂着。付其南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白烨,看了好阵子,抬手摸上去,轻轻说:“好神奇,我有一种想和你结婚的感觉。”白烨笑了下,付其南又说:“那我家大概要揍死我。”
白烨笑得更开了,说:“那代价太大了。”
付其南的情欲确实缓和了,但对白烨的依赖又钻了苗头,他窝在白烨怀裏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下午一定要去吗?”
跟导演那儿不去已经是私人情份了,要是所有都推掉,白烨也交代不了。
“别去了。”付其南又说。
“也可以不去,”白烨佯装思考,后说道:“如果以后你能一直包养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人品和口碑都不要了也行。”
以白烨如今的名望,就算曾经有人捧过他,现在也早就不需要什么金主了。付其南知道他开玩笑,不过还是说道:“我养你。”
白烨立起枕头换了个半靠的姿势:“你是拿你爸的钱养我呢,还是你妈的钱的养我?”
“有区别吗?反正不是我的钱。”付其南说着想起来件事,撤开一点,问白烨:“我妈怎么会打给你?”来的路上那通电话真是吓得他身子凉了半边。
白烨低头看了他两秒,好像也才反应过来付其南并不知情,于是说:“我和如柏是高中同学。”
话音刚落,付其南眼睛都瞪大一圈,呆楞楞的:“什......你不是和我爸认识吗?怎么成我妈同学了!”
白烨解释说:“我先和如柏是同学,后来演戏才认识的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