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睁眼时天还暗，付其南摸来手机倒已经是八九点了，仔细听，外面有下雨的声音。白烨已经没再搂着他了，他翻过身去面朝那边，见他还闭着眼，于是十分轻地问：“你醒了吗？”
果不然白烨应了一声，手也搭过来揽他。付其南便就着劲儿往他怀裏凑凑，穿过他的胳膊抱着他的背，埋着脸亲他的脖子和胸膛。白烨抬起下巴来露给他，他便钻得更往裏，抬起一条腿盘住白烨的腰，手也摸进人家衣服裏不老实地捏来捏去。
“别这样掐，”白烨自己也把手伸进前胸逮他，说话还哑着，“弄得疼。”
付其南很乖样儿地停了停手，覆又抓住白烨的腕子，带着放到自己的屁股上，意有所指地领他去勾内裤的裤腰边：“是不是该正视一下生理诉求了。”白烨也还在晨勃，他早感觉到了，腿心正歪着一根半硬的大东西。
“你去体检了吗？”白烨手探进去包着他的一瓣屁股，瞇着眼睛瞧他，“结果怎么样？”
“挺好的，这次说激素水平也比原来高，基本上快正常了。”
白烨嗯了一声，两根手指头捋进他的屁股缝裏，按了按就插了进去。付其南哼哼两声，贴得更近更近，膏药似的黏在白烨怀裏。好些日子没弄，没几下他就被按得前头发颤，直往外吐水儿，白烨捞起他两条光溜溜的腿，就着侧躺的姿势把他身子一折，腿肚卡在肩上，扶着下头慢慢进了他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