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不愿意,撑起胳膊来啄他亲他,付其南侧着脸伸手去:“不是压着我憋……你堵着我憋。”
白烨顿了半秒,又笑着趴回付其南身上。付其南连连叫:“别别,压也不行,我想尿尿,求你求你!”
这裏不比家裏别墅,请人来收拾要更麻烦,他抽出来要放付其南去卫生间,付其南又夹着腿不太敢动:“你把我搞过去……”
屁股上稀裏糊涂一滩,早讲不上其他的,白烨拽了几张纸给他随便擦了擦,站床边一扎腰,把他扛了起来。付其南倒垂着头,手闲去挠白烨的屁股,白烨不作声,手却也伸到胸前的两腿间去。付其南那裏还碰不得,挺着一扭,老实了下来,一道水迹淅沥淌到了腿上。
卫生间开了灯,付其南上过厕所之后用小淋浴冲澡,看见白烨一边膝盖上有一大块青紫的痕迹,可能有些日子了,边沿褪成了淡黄色。
“从臺子上往下跳,跳歪了一点没站稳。”白烨说。
磕成这样,付其南问:“裏面没穿打底的裤子?”
“导演不让穿。”
付其南觉得屁股裏差不多流凈了,就又坐到浴缸边上,开着水的淋蓬头递给白烨:“拍了都快半年了,冬天挨冻,现在再没几天就要热了……”周童说他们基本天天开会磨剧本,外景后面可能还要回棚裏拍新加的线,拍了备用,“资方这么大方?”
“低成本片子,最贵的就是我了,”白烨说,“我还是个出钱的。”
白烨开了水,踏进浴缸裏坐下来。付其南也转了个面,抬着一只脚在白烨腿上撩闲:“你就只有四天假吗?我发情期可有那——么长,你留我怎么办?”
白烨眼睛跟着他的脚,平静地说:“把你关房间裏,中间没事就回来餵你。”
付其南下腹一紧,又松开来:“太不敬业,太淫乱了,你这样怎么进我付家的门?”
“都把你关起来了,为什么还要进付家门?”白烨开玩笑似的,可又没什么表情,“我管别人干什么,能上你就好了。”他看向付其南,付其南微微张着嘴,胸口小小地起伏着,浴室裏信息素的味道又浓郁起来。
白烨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付其南顺从地跪下去,趴在身上,塌着腰去拱他。浴缸很大,水蓄得很慢,才刚刚没过脚面深。白烨吻着他,扣着后脑勺往下按,付其南就一路亲,亲他脖子锁骨还有乳头和小腹。他的两颗睪丸浸了一半在水裏,付其南扶正硬挺的阴茎,垫着舌头吃进去。太久没口过了,白烨垂着眼皮,看见他吸吮的唇瓣有了艷丽的颜色,跟着飞去了鼻尖眼角,后来前胸后背也红了。付其南耸着肩趴在他胯下,浑身上下窄窄一条,腰窄屁股窄,上下的口子更窄得要命。水线高了一点,白烨反手摸着他的喉咙口,另只手压着脖子,缓慢、用力地把他脑袋按了下去。嗓子眼被挤开了,不待付其南反应,紧接着鼻子也埋进了水裏,呼吸忽然间断了。他慌了,睁大眼想抬头,白烨却没松手的打算,大力道摁着他,水下的手掌来回刮弄那个不明显的小喉结,还在往深裏去。慌乱间付其南掐住白烨大腿,鼻下几处气泡冒出来,肺裏最后一丝气也空了。他憋闷到顶,本能张嘴去喘气,却是连着清水吸紧了喉咙裏的东西,瞬间要命地呛咳起来。濒死感摄住了脖子,他紧紧蹙眉闭眼,什么也觉不到了,绝望地挣扎两下,跌到白烨腿间,勾着腿蹬踹起来。
灯光恍惚将灭,白烨一把拉起他,箍住背把他提出水面抱在胸前。付其南面上胸前都是怕人的红,手脚软着,眼神也有些散。白烨拨过他的脸蛋,见他已经开始喘气,便又不知分寸地掰开他的屁股,舔着胀得发硬的腺体顶进去。付其南觉到脖子一痛,水声、灯光好像都与他隔开了,他只闻到白烨的味道,自己要融进他的身体裏,昏沈了:“你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