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在把她惹火了,陈如风坐起身,准备下床,“你去厨房做早饭,你再睡会。”
看这家伙优哉游哉的,嘴角还挂着笑,候倩杯肯定,他是故意整她的。
“不准走。”候倩杯从后面搭上他肩头,一个猛劲把他扳倒在床,然后媚笑着爬上他的胸膛,“阴雨天,最适合软玉温香抱满怀。”
陈如风直直的盯着她看,满脸的诧异和疑惑。
“亲爱的,还不快过来。”她拍拍旁边的空位。
陈如风犹豫着,不确定她这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你再睡会儿,我出去,不打扰你了。”
“啧啧,别害羞嘛,快过来躺下。”候倩杯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人往床上摁。
陈如风又犹豫了片刻,照她的话对着她侧躺下来。
候倩杯得意的笑着,在他对面躺下,然后朝他靠近,头转进他怀裏,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态,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睡觉。”
软玉温香抱满怀,可不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
陈如风嘴角抽动,懊恼又可气的看着怀裏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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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静多次邀请叶华芳到家裏,再三被拒绝后,决定到公司当面找人问问清楚。
叶华芳的办公室裏,钱静|坐在她对面,等着她给答案。
“伯母,我想我和如风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芳芳,怎么说这种丧气话,那天晚花不是说的好好的,伯母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叶华芳苦笑,“感情的事,勉强不得的。”
“感情是要机会培养的,你们两个都没在一起相处,怎么会知道合不合适?”
话就在嘴边,叶华芳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婚礼之前,她一直以为如风受不了候倩杯的诱惑,所以才和她有染,而婚礼上的意外,她以为让如风看清了候倩杯的本质,以后再也不会受那个女人的迷惑,所以在婚礼后提出和她交往时,她欣喜若空。交往中,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她为此苦恼过,她是女人对待感情比较矜持,而如风是那种温和有礼的性子,所以她虽苦恼却不觉得是大问题,直到后来他提出分手,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原以为她不放弃两人就会有机会,可是她错了。
候倩杯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后,竟突然出现在商场,还是刷如风的卡来消费,她宁愿相信如风之前给她的卡没收回,也不愿面对如风对那纸账单的默认。
可事实就是事实,也就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青藤公寓不转手给她的原因。之后她曾偷偷的过去看,和猜想的一样,候倩杯就住在裏面,看两人时而说笑时而吵闹的画面,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如风永远不可能这样对她,这就是她和候倩杯的差别。
所以,看清这些后,她决定放弃。
“伯母,我和如风真的不合适。”
“芳芳,你再这么说伯母要生气了。”
叶华芳迟疑片刻,说道,“伯母,如风有喜欢的人,而我也决定忘记从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如风有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如风没告诉您吗?”也是,候倩杯那样的女人,陈家是不会接受的。
钱静摇头,一脸的不置信和疑惑,“怎么可能?”想到他最近经常住在外面,钱静小心问叶华芳,“芳芳,伯母问你一个问题,会很唐突。”
“伯母,您问吧?”
“前些时候,如风是不是经常在你那裏留宿?”
“这个?”叶华芳脸色有点不自在,钱静一直暗示她主动些,她一直在努力,可从来都没把人留下过。
她的态度让钱静误以为是默认,有些气恼道,“如风也太不负责了,我找他去。”
“伯母。”叶华芳拉住她,“如风他没有在我那裏留宿过。”
钱静先是不置信的盯着她,在她再三摇头否定后,换上一脸的疑惑,“那他经常不回家,去哪儿了?”
叶华芳知道,但不想在前景前面多舌,“这个我也不知道。”
钱静恨铁不成钢的气恼着,“芳芳,你说你,要是你把人留住,如风肯定会而对你负责的。”
“伯母,我。”她是希望把人留住,可她有自己的矜持和自尊,那样的事她做不出来。
“哎,算了。”看她倔强的咬着下嘴唇,钱静心疼起来,“好了好了,伯母不说了,午饭时间已到,陪伯母下楼吃饭去。”
下楼前,钱静去了陈如风的办公室,裏面没人,问秘书,说是不知道。
钱静闷闷的跟着叶华芳下楼,为了讨她开心,叶华芳选了一家意式餐厅,不过离公司有点远,开车要十五分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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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意大利菜。”候倩杯不满的皱眉。
“那你想吃什么?要不我们换地方?”陈如风想带她换一下口味,就约来这裏,不曾想没讨她欢心竟还踢到铁板。
候倩杯摇头,“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