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如风两眼紧紧的锁着她,突然註意到她的头发换了颜色,以前是棕色现在是桃红色,耳朵上带了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脖子挂这条树叶形的吊坠,这些改变让她变的更加漂亮,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身上的这身衣服。
“你脱不脱?”
“不脱,我死也不脱。”
“听话,把这身衣服扔了,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我不,偏不,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陈如风最恨的就是他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三天两头的说给他听,刺激他一下。
知道他讨厌她这么说,侯倩杯想过以后不要提这么句话的,她的嘴巴怎么就不听使唤,老是把这话挂在嘴边,“如风,我,”
“对,你说的该死的对极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没权利管你。”陈如风气的说臟话,握紧双拳,恨不得打她的pp。
“我又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就当做没听见不就好啦。”
陈如风呵呵的干笑着,“当做没听见?我能当做没听见吗?你只顾痛快,想过我心裏的感觉吗?”
“我有啊。”
“有吗?”
侯倩杯委屈的点头,“当然有。”
“证明给我看。”
侯倩杯把袋子打开,一件件亮出来,“你看,也就身上的这套有点露而已。”
袋子裏的衣服都中规中矩的,特别是她笑着拿礼物讨好他时,心中的怒气稍稍降了些。
“喏,给你的,领带,衬衣,恩,还有一支打火机,我知道你不抽烟,可这个打火机真的很适合你。”
打火机是通体银色,线条优美,雕着优雅的兰花,拿着手感也不错。
不过,乳黄色的斜纹领带和粉色衬衣他不敢恭维。
“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看她弯下腰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时,他的脸色又阴冷三分。
“来来,试试衬衣,看看合适不。”她三两下的就把他身上的西装和衬衣扒下来,把衬衣从包装袋裏拿出来,往他身上套。
她一连串的流利动作让陈如风的桃花眼更加黯淡,以前,她也经常扒别的男人的衣服吧?
“你人白凈,穿粉色很适合呢。”果然,粉色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娘,反而衬的他更加斯文俊逸,当然,她说的只是外表。
她挑的尺寸大小正好适合,这点让陈如风欢喜,不过他的怒火还没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必在我身上花钱。”
阴阳怪气的口气,侯倩杯听着尤为刺耳,“你看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都解释过了,还用力的讨好你,你怎么就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呢?”
“我小气?”陈如风指着自己的鼻尖反问,“你说我小气?”
侯倩杯咬牙,好像措辞不当,又惹火他了。
“是啊,就是小气,不过一套衣服而已,发这么大的火。”
而已,她怎么能用这么轻松的口气!
“你是生来气我的吗?”陈如风在沙发上坐下来,面无表情的垂着头。13842749
侯倩杯想了想,“肯定是你上辈子欠我,这辈子要还回来。”
陈如风抬头斜眼看她,“上辈子我肯定是个屠夫。”
屠夫?杀猪的,还是宰羊的?呃,不管她上辈子是猪还是羊,会讲笑话表示他态度已缓和。
“呃,这个笑话有点冷。”侯倩杯爬在沙发椅背上,干笑。
“你看我像是在讲笑话吗?”
侯倩杯摸摸鼻子,“好吧,不像。”
她爬在沙发椅背上,稍稍一倾身,就能看到胸前风光,陈如风别过眼,“快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不脱。”她摇头。
“恩?”
“反正是在家裏,又没有别人,你就让我穿一会儿吧,再说了,一会儿就睡觉,脱来换去的麻烦。”她也知道这件衣服露,所以穿上后一直没弯腰过。
“我不是你什么人,恰好是你口中的别人。”他很计较那那句话,有些不是味儿的撇清着。
她否认,“你不一样的。”
“哪裏不一样?”
“就是、就是我没把你当别人。”
陈如风嘆口气,幽幽道,“倩倩,你对我是不是太放心了?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她知道陈如风尊重她,不会强迫她做什么,不仅如此,只要她不提职业病、不撇清两人的关系,不去外面胡混等,他大多时候都由着她。
说的好听点她是恃宠而骄,说的难听点就是她没皮没脸没分寸。
“对你我从没隐藏过自己的心意,可你却一直逃避,不肯面对,我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慢慢来,你早晚会接受的,可刚刚我才发现,这不是时间问题,而是你试图视而不见,倩倩,我是正常男人,会生气会嫉妒会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