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风不满的皱着鼻头,拒绝闻上面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平时也没见你这样啊。”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啊?”衣服干干凈凈的,还有洗衣液的味道,很香的说。
“这不是我们的衣服。”
“呃?”
“这是别人的衣服,没什么好闻的。”
恩,好吧,别的女人的衣服,他排斥,这完全可以理解。不仅如此,还让她有些雀跃,心裏乱高兴一把的。
“她睡在哪个房间?”
突然,陈如风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侯倩杯顿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和我睡一起啊!”以前在天|心家|园,两人也经常挤一张床的。
“在我们的房间?”
“对啊。”侯倩杯点头,看他变了脸色,她顿感不妙。
“倩倩,这是我们的床,你怎么能让别人睡呢?”
果然,陈如风不高兴了,可是床就是用来睡觉的,用不着分的这么清楚吧。
“情情是我朋友,又不是别人。”
“倩倩,这是我和你的床,我不喜欢除了我们以外的人睡上去。”
要这么龟毛吗?
“不就睡了一晚嘛,有必要给我脸色吗?”看他脸臭的,吃了大便似的。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你认真一点。”陈如风沈下脸,警告她。
“臭毛病,你这十一天还都睡酒店的床呢,那床不知曾睡过多少人!”
“我没把酒店的床当自己的。”
“酒店的床不是自己的,所以随便是谁睡上去都没关系,这床是自己的,所以只能我们两个人睡?”
“对,没错。”
侯倩杯想了想,“这张床以前是我在睡,你是后来者,我睡过的床,你之前介意过吗?”
“不会。”陈如风十分肯定摇头,“我从没把你当外人,况且,这床当初就是为我们两个人准备的。”
有外人在上面躺过,即使是她的好朋友,陈如风仍是浑身不舒服,好像自己的东西本人弄臟似的。
侯倩杯这下明白了,陈如风不仅有严重的占有欲,而且还有严重的洁癖。
“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她真的不够细心,相处这么多天,竟没有发现这一点。这点很龟毛,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可更多的是高兴和喜悦,更加相信陈如风对她的心意。
“如风。”侯倩杯搂住他的腰,乖巧的依偎在他胸口。
“怎么了?”突然这么乖巧,他真的优点不习惯。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她突然的表白,让陈如风开心不已,“倩倩,只有一点点嘛?”
“你不要太贪心哦。”
“怎么才能不贪心呢。”陈如风轻嘆。
“如风,待会儿吃过饭,我们去家俱市场挑张床吧,一张新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床。”
楚住衣然。她这么说,陈如风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刚我的反应有点过激。”
“我理解。”侯倩杯深吸一口气,他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鼻端,那味道,似乎就是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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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这段时间,积累了很多工作,经过周末两天的放松,在周一他精神饱满的开始应对繁忙的工作。
“陈总,您的咖啡。”杨川站在办公桌前,看陈如风低头办公,心裏想着半个多月前看到的一幕。
哥哥要她死心,要她别在公司裏嚼舌根,可她真的真想知道,陈总这么俊逸、优雅的人,是否真的和侯倩杯那样的狐貍精交往?
“杨秘书,有事吗?”感觉到她尚未离开,陈如风抬起头,嘴角挂着浅笑,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没事。”杨川吞吞吞吐吐的退出办公室,尚未关上门,叶华芳又推开走了进来。
“陈总,你给的资料我已整理好,有几处小问题,我要请示你。”叶华芳简单利落的说出问题说在,然后提出自己的见解。
陈如风很是欣赏叶华芳的工作态度,即使当时他提出分手时,她也能很好的控制情绪,没能影响到工作。
“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陈如风道。
叶华芳很高兴自己的意见得到采纳,“好的。”
“叶助理,上海的案子资料全在你手上,你先仔细看一遍,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一下细节,有什么不懂的,你也一并提出来。”
“陈总的意思是,让我接手这个案子?”
陈如风点头,温和一笑,“我相信你的能力。”
“谢谢陈总。”叶华芳很认真的道谢。
“叶助理,我想和你说些私事。”
“这个,现在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