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着手中的包,走路一摇一摆的,“吃饭,逛街啊!”
还没见过她逛街是从空手回来的,“那你怎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知道不知道!”
她斜睨他一眼,淡淡回答,“我知道。”
一直联系不上她,他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情工作,“还在为中午的事情生气呢?”
“我没有生气。”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继续看他,“我在认真想事情。”
她一脸的平静,的确不像生气,可就是太平静,看不出她的情绪,陈如风才担心,“我和那个刘嘉柔没关系,我只是送她回去而已。”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侯倩杯顿了顿,“是你妈的意思,想撮合你俩!”
“你理解就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刘嘉柔说清楚的。”他今天中午已暗示过,如果她还继续出现,那他下次就干脆一点的讲明。
侯倩杯摇头,“不用,我想,或许你可以和她交往试试。”
陈如风呼吸一窒,“你什么意思?”
“反正她也不介意我的存在,所以,你可以和她交往试试。”
“你让我在和你交往的同时,和她交往?”不知她怎会这样的想法,陈如风沈下一张脸,“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都不介意吗?”
“介意!”
“那你还这么说!”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裏面装的都是什么,“别说这样的气话,下次见面我就和她把话说清楚!”
“下次?今儿中午怎么没把话说清楚?”她朝他胸口捶了好几下。
看她这样,陈如风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捉住她的手腕道:“我已暗示过了,可她没听明白!”
“那你怎么不说的直接一点?难不成,怜香惜玉来着?”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男人难免会有怜悯之心。
她眼裏全是酸泡泡,小女人的哀怨模样让他伸出食指点她鼻头,可随机又用力捏住,“小醋桶,胆敢不接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唔,鼻子捏皱了,快松手!”
两人在院子裏小闹了一阵才进屋,陈敬国已经坐上餐桌吃晚饭,两人洗了手,也坐下来吃饭。
陈敬国道:“如风,吃过饭载我去医院!/”
“我也去!”她话一落音,就得到陈敬国的‘瞩目’,“不用,你去了会犯病的。”他好不客气的回答。
她要回嘴,陈如风示意她不要,她就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发洩不满。
钱静一直住在医院不会来,刚开始陈如风自是以为她想撮合他和刘嘉柔,后来慢慢的明白过来,母亲在好倩倩怄气,她不搬出去,母亲是不会出院回家的。
母亲不挑明,陈如风就装作不知道,两人就这么沈的住气,看谁能耗的住谁!
陈如风办公室裏,侯倩杯坐在椅子扶手上,看他看文件,“如风,你妈什么时候出院?”
“不知道。”不管她问过多少次,他都是这个答案。
她伸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嘆气,“你人不在,人家睡的不踏实啦!”
“现在困了吗?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会儿?”陈如风关切道。
在他颈项上咬了一口,“讨厌,明明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还这么说!”
陈如风怎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最近公司医院两头折腾,他有点吃不消,根本没有足够的体力应付她。
“我是不是太|色|了?”她觉得自己就是欲|求不|满的大色女,才一周没在一起,这么看着他,就想扑过去。
陈如风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是我不好,没能满足你!”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从他腿上下来,“你这么忙,我就不折腾你了,你快工作吧!”
陈如风看一眼桌上的文件,和电脑裏待处理的信件后,道,“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真的吗?那待会儿我们去约会吧?”她先是一脸的兴奋,随即又黯淡下来,“算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13857567
她现在有点闹不明白钱静,看如风这么累的来回折腾,自己的儿子她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再说,就算是高级病房,可裏面还以一股药味儿,住在裏面闻着那样的味道会让她很舒服吗?还是她以为如风和刘嘉柔见几次面,就真的能培养出感情?这刘嘉柔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名草有主,还这么积极的讨好钱静,难不成她以为讨好了钱静,如风就会喜欢上她?
“倩倩,我去楼下一趟!”陈如风丢下一句话,就出了办公室。
她胡乱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