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倩杯有些烦恼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到什么程度,不过,我现在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
安向东沈默片刻,道:“那和夏老师相比呢?”
听到夏老师三个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楞了好久才听见自己吐出一句话:“怎么突然提起他?”
她的反应,安向东看在眼裏很是担忧,“我打算安排他下个月回来!”
侯倩杯扯起嘴角笑的很僵硬,“好、好啊,挺好的,珠珠姐就快到预产期了,他回来了正好陪在身边。”
“倩倩,告诉我,你是不是还”
她低下头,低喃道:“已经过去,就不要提了!”
“怨我我吗?”
她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其实,也多亏了你,我才能和如风在一起!”
听她这么说,安向东放下心来,“那好,我安排他下个月回来!”他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递给她。
侯倩杯知道裏面装的是钱,她现在的确很需要,可是,她犹豫了很久,放在书桌上,“我不能要!”
“你们两个现在,算了,先不说这个,如风的工作怎么样?”陈家已放话出来,任何
公司不准提供给他工作计划,摆明了就是把两人逼到死胡同,他安向东不怕得罪陈家,可是如风去不愿意去他的公司工作。
“不好,不过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她要自己对他有信心,恐惧在心底某个角落暂时躲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陈如风问道,“有心事?”自她和阿东从书房出来,就一直有心事的样子,即使脸上挂着笑,他却感觉不到她的喜悦。
她随口道:“没有,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陈如风揽住她的肩头,“在我身上靠一会儿,等到站了我叫你!”
她依言靠在他怀裏,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这他带来的温暖。而陈如风则盯着她的肚子如有所思。
第三周,陈如风继续找工作,侯倩杯为了控制自己消费欲望,勉强在家裏做家务,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地板也拖了一遍又一遍······;她不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老想着花钱不说,还会想起不开心事。
在她正动手第四次擦桌子时,门铃响了,她跑过去开门,见到来人有些讶异,“陈伯父?”
陈敬国看她穿着灰白色的家居服,手拿着抹布,腰上要围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到昔日妖媚的影子,有些诧异的抬脚往裏走,地板擦的锃亮能照出人影,桌子上亦是一尘不染,上面摆的小物件也是干干凈凈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陈敬国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房间是她自己打扫的,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看他一言不发的打量房间,侯倩杯决定自己先开口:“伯父,有事吗?”
陈敬国终于收回视线,如在自己家一般,在沙发上坐下,“我过来看看!”
侯倩杯才不相信他是过来看看这么简单,她很直接的说道:“伯父,有话直说,不必绕弯子!”
陈敬国瞅了她一眼,“你一向都这么直接吗?”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没绕弯子的必要。”
陈敬国笑了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你知道如风为什么找不到工作吗?”
“这么简单的事,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她说话一定都不客气,“你就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让如风没有活路,不得不向你屈服就对了!”
“既然知道,那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他从口袋裏掏出一张支票,“你答应离开,这支票就是你的!”
侯倩杯直勾勾的盯着支票,心裏直痒痒,她真的真的很想手下,几天没逛街买东西,她浑身都不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沈闷的难受,哎,好想拥有这张支票啊。
“我、我”她努力把视线从上面移开,“我不要!”
不要?陈敬国挑眉,她的神情就是恨不得把这支票据为己有,怎么还偏偏倔强的去抗拒呢,“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你什么都的不到!”
侯倩杯还是摇头,她一定要坚持住,抗拒金钱的诱惑,“还是不要!”
陈敬国又从口袋裏掏出一张,“这个,够了吧?”
看他又加了价码,侯倩杯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把两张支票拿起来,陈敬国轻蔑一笑,“好,协议达成!”自也样不。
侯倩杯却摇头,“等等!”她把支票对折再对折,起身走到陈敬国跟前,把支票塞到他手裏,“我不能要!”
陈敬国的笑容僵住,“这,你?”
“我答应过如风,绝不离开他,除非。”她顿了顿,表明自己的决心般,很用力的说道,“除非他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
陈敬国楞了一下,然后放声笑起来,“好好,你们好样的,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侯倩杯清淡的回答,“能多久就多久,那个伯父,我正在做家务,没时间继续招呼你!”发证话已说完,她毫不客气的往外撵人。
这么不招人待见,这还是第一次,不过陈敬国倒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