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华芳送到春晓小区,他开车直奔青藤公寓。
看着后视窗裏神色匆忙的自己,他想起侯倩杯说的笑话。她说男人带女人进屋,女人的头碰到门楣,如果男人说:你怎么不长眼,那这个女人肯定是男人的老婆。如果这个男人说:疼不疼啊,我帮你揉揉,那女人肯定是男人的情妇。
当时他问为什么?
侯倩杯大笑,说道:“等你结婚,在外面养了女人就会知道原因了!”
此刻,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不过,他尚未结婚,没有妻子,而她也并非他养在外面的女人。
午夜时分,陈如风驾车来到青藤公寓,从楼下往上看,十楼的灯还亮着。
陈如风开门进来,一眼瞧见她窝在沙发上,手裏捧着包装袋,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茶几上有瓜子皮水果皮,乱糟糟的摊了一桌子。
侯倩杯诧异的看着他在玄关处换鞋子走了进来,“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睡下了吗?”那有不小心拨了电话只响一声的,所以陈如风知道她是假装,不过当时没拆穿,可没想到凌晨进门,还是被他逮个正着。
“还不都是你害的,被电话吵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她脸不红气气不喘的赖到陈如风身上。,
陈如风打开冰箱,倒了一杯牛奶,在老位子坐下,不经意间,看到她露出的大半截胳膊上有一块淤青。
“你胳膊上淤青怎么回事?”viti。
“淤青?”侯倩杯左右胳膊抬起来看了一遍,果然在右胳膊上看到一块淤青,“是啊,怎么弄的?”
她想了想,莫不是在咖啡厅外面项伟清扯她的胳膊留下的,恩,肯定是这样。
“恩?”
“不清楚,好像碰到什么东西留下的。”
“你的皮肤很容易淤青吗?”
“恩,稍稍用力就会有印子。”嗑瓜子嗑的口干舌燥,侯倩杯便端起陈如风的牛奶,咕咚两口喝了一大半。
“你真是一点都不讲究!”之前和安向东就是这样,用他用过的杯子,喝他喝过的酒,一点都不讲究。
侯倩杯嘿嘿一笑,“不干不凈,吃了没病!”知沈视给。
不干不凈?陈如风挑眉,他用过的东西很臟吗?
工作一天真的很累,可坐下和她扯几句,竟轻松了许多,不过明早要上班不能继续陪她熬,把剩下的小半杯牛奶喝完,陈如风朝浴室走去。
“嘿嘿,亲爱的,我用过的杯子你继续用,看来你也不是讲究人嘛!”浴室门关上前,陈如风听见她这么说。
快速的冲过澡,陈如风一边擦头一边朝客厅走去。
沙发上侯倩杯换了姿势,刚懒洋洋的整个人陷在沙发裏,现在是靠着沙发双腿交叉放在茶几上。
侯倩杯偏过头看过去,好一幅美男出浴图,腰际围着白色的浴巾,下面是修长结实的小腿,上面是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之前感觉他瘦归瘦该是还挺有料的,今日一见,果然真的很有料。
凈白的脸带着绯红,薄唇红艷欲滴,迷离的桃花眼似醉非醉。看着水滴顺着发梢直往下滴,侯倩杯咽咽口水,这家伙,好像比大金主和二金主出浴更有看头耶!
侯倩杯不自然的转过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样随便可是变相的诱人犯罪。”
“那有诱惑到你吗?”
闻言,侯倩杯盯着他看了老半天,“你真的是陈如风?”
“货真价实!”
她连连摇头,“不敢想象,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牵牵小手亲亲小嘴都会脸红,紧张上大半天,那么纯情第一个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亘古不变的八字箴言来解释,再合理不过。
“天啊天啊!”侯倩杯双手抱头呼天抢地,“告诉我是谁,摧残了祖国的花朵,玷污了纯洁的灵魂,说,是谁,我找她拼命去!”
陈如风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哪裏哪裏?”她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了电视上,恍然大悟道:“原来都是肥皂剧害的。”
陈如风扫她一眼,不再和她斗嘴,转身朝卧室走去。
客厅裏留下侯倩杯一人,她颓废的靠在沙发上,想着自己和陈如风的关系。
他好像真的喜欢她,可问题是她不喜欢他,如果继续留在这裏,会让他陷的更深,可如果不留在这裏,她真的无处可去?
怎么办怎么办?
哎,有点小烦人啊!
好吧,暂时装聋作哑吧,等到哪天实在假装不下去,再把话挑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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