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倩杯把孕妇钙片和奶粉放在餐桌上,搀着鲍明珠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找水冲牛奶。
这人什么态度啊?
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他还厚脸皮的找上门,前任见面,即使当初感情不怎么好,碍于曾同床共枕的情面,也该打声招呼问一句:你最你好吗?
而他,第一句话却是:谁的孩子!拜托,先生,你脑子都是浆糊嘛,珠珠姐又不是你,怎么可能情变。想到鲍明珠爱上这样的人,还执意生下孩子,侯倩杯很替她不值。
“是。”他的眼神太犀利,鲍明珠不敢正眼去看他,“我骗你做什么!”
侯倩杯端着冲好的牛奶递给鲍明珠,示意她趁热喝掉,“安少让我过来看看,你还需要什么?”大金主,你不让我管人家的家务事,我不但管了,还很不厚道的托拖你下水,未来可能会有一堆麻烦事,你要自求多福!
安少是谁?鲍明珠不解的看着侯倩杯。
侯倩杯则笑着安抚她不要着急。13757261
在b市,姓安且以少相称的,只有安家的三位公子,老大是安向东,项伟清看中他手上的一块地,最近正计划买下来;老二是安向西,是个赛车手,经常天南地北的跑;老三安向南,他只听过没名字没见过人。三人中,安向东根基最稳,势力最大,所有的人称呼他为安少。
上一次在咖啡厅和候倩杯有过接触后,项伟清着重的打听过她,知道她曾是安向东的入幕之宾,也就是说她和安向东曾经相当的熟悉。
有钱的男人在外面养女人很正常,眼前的侯倩杯也具有被人包养的一切特征,比方说外貌、身材、气质等等,只是鲍明珠长的平淡无奇,但从外貌看没有一点可取之处,所以项伟清有些意外她和安少扯上关系。
“你和安向东认识?”项伟清问出心中的疑惑。
安少和安向东是一个人吗?她抬头看侯倩杯,见她示意她点头,鲍明珠不明白她为何要让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扯上关系?
见鲍明珠盯着她,一脸的疑惑,侯倩杯有点着急的替她回答,“是啊,珠珠姐和安少很熟很熟的。”她着重咬着熟字。
项伟清质疑她的话,侯倩杯轻笑道:“你不相信也正常,毕竟慧眼识珠的男人不多。”
她的这句话了,终于让鲍明珠明白侯倩杯的用意,可是把她肚裏的孩子赖到别人身上,平原无故的败坏别人的名誉,好像很不厚道!
“水水!”鲍明珠拉住她的手腕,示意适可而止。
侯倩杯抱之一笑,“珠珠姐,事实如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项伟清就站在沙发后面,紧紧的盯着鲍明珠的后背,侯倩杯在旁嚣张的浅笑,项伟清看在眼裏,分外的刺眼。
“别老站着,坐啊,我给你倒杯水!”侯倩杯得瑟的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
项伟清狠狠的剜她一眼,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摔门离开。
听到他离开,鲍明珠明显的松下一口气。
侯倩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跟她确认,“珠珠姐,他就是你老公吧?”
鲍明珠点头。
侯倩杯道:“他又不是狂狮猛兽,瞧你紧张的!”可思世来。
鲍明珠心有戚戚焉,略带着委屈道:“就是怕他,特别是他一本正经的时候,眼神更慑人,我怕一不小心受不了控制,就把实话说出来。”
想起和项伟清前后两次的见面,侯倩杯疑惑的咬着下嘴唇,有吗?好像和大金主生气的时候脸色差不多,也没让人害怕到哪裏啊?
”珠珠姐,我问你,和他结婚几年,你不会一直都这么害怕他吧?“
鲍明珠垂下头,”平时还好,就是他冷着脸看我时,感觉就明显些。“
侯倩杯抚着额头长嚎,“不是吧?”
“有什么问题吗?”几年时间都是这么相处的,鲍明珠不觉得有什么。
“问题大了去。他是你老公,你这么怕的,怎么能相处的来啊!”
“还好吧,一直都没什么问题的。”说着鲍明珠的圆脸皱了起来,“哎,这都已过去,提这些还做什么。”
有些事情鲍明珠不说,侯倩杯也可以猜到,比方说她的自卑,因为长相不好,家世也不好,加上两人是指腹为婚,是项伟清迫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她爱的小心翼翼,想留给项伟清美好的一面。
可她不能理解,到底要爱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一个人付出这么多!
“哎,真是搞不懂你们。”侯倩杯不解。
“等你爱上一个人都时候就知道了。”鲍明珠脱口而出,随即想到那个婚礼,有些抱歉的看着她。
她已经爱上一个人,也为他伤心为他难过,可是像鲍明珠这样的付出,她自愧做不到。
“或许吧!”爱有千百种方式,这只是珠珠姐的方式,不能比照到她身上。
想到刚才提到的安少,鲍明珠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