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稍微有点远,他们两个的谈话声音也不大,他只能大概听到什么战场,军医之类,本来还没乱想,突然间听到了擅长外伤这四个字,脑子裏突然一个念头拂过。
该不会皇上想让他去战场上当军医吧?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底的一个声音告诉他,并不是他的开测而有可能是真的会让他去。
想到这,他心裏开始没谱了。
这时皇上开了口,“你往前走几步吧,来人给张大夫看坐。”
张景阳坐到离皇上太后很近的地方,尊敬的看着他们,等待他们的说话。
“张大夫今天李御史上鉴,说军中缺少一位治疗外伤的大夫,听太子说你治疗外伤,比宫中的御医强,太子向朕推荐让你去战场上,不知你意下如何?”虽然字字都是在询问,但是眼中的神色却告诉张景阳,他非去不可。
他苦涩的笑了笑,“草民遵命,只不过草民与欧府公子有约定,会让他的腿脚稍微能够好一些,而且草民于未婚夫的婚约也快到期了,所以恳请皇上给草民大半年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皇上笑着道,“这大过年的,有没有仗可打,朕又不是让你立刻就走,放心吧等到明年九月份的时候才会让你走。”所以说你有的时间做这些事。
张景阳感激的笑了笑,只不过眼裏却闪过了一时阴霾,太后娘娘赏赐给了张景阳一些首饰。
本来忙完这些,张景阳想提议回去,谁知这时皇上开了口,“对了,张大夫最近婉妃身体有点不好,一会儿你去给她看看吧,这也是朕让你进宫的原因。”想到自己的爱妃,皇上神色柔了下来,只不过到底有几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张景阳遵命,被人带到了婉妃的宫中。
“参见娘娘。”张景阳进去后婉妃抬头撇了一眼,“这本宫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张大夫盼过来了,张大夫,赶紧起来吧。”
“娘娘这句话可抬举草民了,只要娘娘想一道命令草民就可进宫了。”言外之意就是别把什么盆子都往我身上扣,皇宫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就算能,他也不想来。
婉妃也不想和他扯这么多没用的,反正他就如一只蝼蚁,自己想捏死他,随时都可以。于是她直接奔入主题,“本宫最近的脉相怎么会有一点动乱?”
“什么脉象动乱?还请娘娘伸出手,让草民给你把一下脉。”
婉妃后面的宫女在桌子上垫了一块儿丝巾,婉妃这才伸出了手,张景阳往前靠近了一点,他仔细了把了把脉,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刚准备收手时突然怔楞了一下,他又开始重新把,看到张景阳神色严肃,婉妃不由担心了起来。
难道是他开的药有问题?自己把体吃坏七夕是肚子裏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婉妃开始担心的胡乱想。
毕竟她已经把怀了双胎的脉相,禀告给了皇上和太后娘娘,这要是怀中的胎儿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她只能把计划重新给改了。想到这,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恭喜娘娘,其实你体内本来就是怀了双胎,只不过刚开始月份太小,另一个胎儿气息太弱,没查出来。”
“本宫知道了,这句话隐藏着谁都别告诉否则……等等,你说我本来就是怀的双胎?”回过神的婉妃疑惑地盯着张景阳惊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