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一圈,发现都是自己村子裏的人,虽然很多都叫不上称呼,但是一个个都很面熟,这时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长的胖胖很和蔼的妇女,端着一碗东西凑到跟前,“来阳哥儿把这个东西吃一个。”说着就用小勺子把碗裏的东西盛出来了一个。
张景阳这才发现原来是饺子,微微上挑了一下眉头,这又是端茶又是端饺子的,难道是知道儿重起来就没吃饭故意给送的,是结婚的习俗?
可是为什么他脑子裏没用啊?难道是以前没註意过。
为了不让长辈久等,张景阳准备把碗接了过来,但是这个和蔼的婶子,却早早就盛好了一个,她直接把勺子伸到张景阳的嘴别让他吃,没办法他只能开嘴,把嘴边的饺子含到了嘴裏。
一群人盯着张景阳,等他嚼了几口后,连忙出声询问,“阳哥儿生不生啊?”
“不生啊,正好。”
跟他回答完这句话,屋内进来的人都笑了起来,那个给他餵饺子的大婶,点了下他的头,“阳哥儿,真的不生吗?”
又听到这话,张景阳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了,生不生……原来是问的生不生孩子…
虽然他知道他刚才的回答,是他真正的想法,但是对着这么多眼睛,他还是故作羞涩的说生。
“哈哈,果然阳哥儿不清楚,来秀春妹给忘了。”
“她这几天一直在忙,忘了也是正常的。”
等过了一会儿屋裏的人都上去了,张景阳这才抬起头,此刻的他脸上一点羞涩都没了,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他仔细打量着他的婚房,裏面得装扮处处透的喜庆,裏面点了两根红蜡烛,房间很大,还故意弄了一个帘子隔开,床上有两个大红色的被子,床单儿床帘全都是和大红,上面上买了果子干枣桂园还有花生,桌子上还故意摆了两盘高点,墻角处放了两盆花。
可能房间跟京城的院子裏比本是寒酸,但是放到这个小村子裏来说可真是头一份。而且设置装很是舒服贴心,干凈利落。
当初张顾远在弄的时候也费劲了的心,想要给张景阳最好的,又不能在这个村这裏太打眼,想了好久才决定就这样弄。
张顾远在外面被众多人拉着,过了好久才撤开身子,回到了房间,看到坐在床上无聊的张景阳,他满脸笑容,“阳阳你饿不饿,桌子上有吃的你先垫着的点,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我很好刚才吃了几块,外面还没结束吧?”
“还没有呢,我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再走。”
听到这话张景阳白了他一眼,心裏的酥麻和躁动倒是一点点的蔓延至全身,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说情话,一个古人,以他都敢说,但是毫无疑问他的心裏很甜。
张顾远陪张景阳呆了一会,就听到外面的呼喊声,于是又走了出去。
今天的宴席办的很丰富,十二个菜,裏面竟然有八个荤的,而且装的都很多,裏面也有很多的肉,这让一向半个月一个月都吃不上肉的村子裏的人,都不有的高兴,兴奋。
等到夜幕降临才忙好,大概已经六点多左右了,正是一个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