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还想要孩子,只是觉得这种神奇的东西,等他回到京城,就搞一个拍卖会,说不定又能弄一大笔钱。
张顾远每到深更半夜就会偷偷溜进张景阳的房间裏,幸好他警惕性强,在他又准备偷偷溜进张景阳房间裏时,突然感受到四周围有陌生的气息,他屏蔽着自己的呼吸,朝着那些躲藏在暗中的人悄悄靠近。
躲在暗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张顾远快靠近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立刻朝他的方向甩了几个暗器。张顾远快速躲避,加快速度来到那人跟前,躲在暗中的人身着一袭黑衣,眼中满是讥笑。
在张顾远袭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尽全力反击,反而是费了一番心机把手中的银针扎进了他的胳膊裏。
他吐了一口血,笑的十分诡异,“灵魂寂。”艰难地说完这三个字后,他就倒在了地上。
张顾远看着胳膊上的银针,眼中神色不明,他把那枚银针拔了出来,从衣服裏掏出手帕包起来放了进去。
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但是想到黑衣人临死前诡异的笑容,心裏永出不好的预感。
他以自己胃口不好,借机会让张景阳给他把了一下脉做了一下检查。
“身体没什么事儿,倒是有些上火,我给你一些药丸,以后半夜别溜来了,晚上好好睡觉。”张景阳十分严肃地道。
张顾远听到这话放下了心裏的大石头,虽然心裏深处还是有些不安,但是听到张景阳说让他半夜别来,皱着眉头冷冰冰道,“我不来让那个国师大人来嘛”
张景阳听到这话楞了一瞬间,随后嘴角满是笑意,“怎么吃醋了?”
张顾远撇过脸,“他一国国师干嘛总是缠着你,肯定有什么图谋。”一想到这几天,那个国师来了这么多回,张顾远心裏就冒火。
张景阳嘴角扯了几下,“我看你是嫉妒傻了吧,没有什么图谋,他会把我弄到宫裏。”
回过理智的张顾远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智障,一时间反倒沈默了起来。
看出张顾远难为情了,张景阳故意凑到他的耳边,
坏笑地问道:“你这一怒为美人来到这裏大半个月,回去后皇上会不会治你的罪呀?”
张顾远因为张景阳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让他身体忍不住轻颤,咽了下口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细白脖劲,心裏有一股冲动想要上去咬一口。
没想到真的下意识的靠近轻咬了起来,张景阳冷吸了一口气,邪魅着笑着,轻含住了他的耳垂,吸允着,还时不时地在他耳旁吹着气。
一时间让张顾远的半个身子酥麻了起来,察觉到他的异样,张景阳恶劣着咬着他的耳垂,“就这么喜欢我”张顾远连忙撇过头,
拉开与他的距离,红着脸,
双眼泛着水光,
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喜欢…”
听到这话,张景阳把他拉到了椅子上,盯着他的眼睛,“我也喜欢你啊!”说完手不老实地扯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