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离开都灵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边的亚莉克希亚好像连工作都做不好了。
她的迦南啊,她的迦南啊,那是她的迦南!
为什么每次都是那个蠢蛋彭格列和她来抢她的迦南?!
她的迦南一世比一世要强大,控制灵魂的能力更加的精准,普通的轮回早已无法束缚住她的记忆,所以她的迦南终于开始记得往世以及往事。
迦南的记忆中,她只记得一世的轮回,可早已脱离轮回了的亚莉克希亚却是一世又一世的看着迦南从弱小一点点吞噬那个软蛋的灵魂而成长起来。
是的,迦南每一世的契约主都是那个叫做沢田纲吉的少年,都是那个彭格列最强大的黑手党教父。
亚莉克希亚真的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她找的这个倒霉契约主。
如果不是自己多事,怕迦南不能轻松吞噬对方的灵魂,从中作梗的话,迦南不可能和沢田纲吉这么的“有缘”。真是缘分亦结不亦解……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_←?
亚莉克希亚靠着椅背,将双腿敲在桌上,摇晃着手裏的红酒杯,望着窗外的月亮,一脸相思之苦,呸,是若有所思。
“所以,主人……祭献一族这件事?”
亚莉克希亚手下有无数个死士,其中最得她之心的便是现在发出如同催眠一般磁性声线的男人——塞西尔·克洛德。
他是唯一一个真正能够被称得上是“死士”的人。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死人。
一个被她亲手杀死,然后从地狱中强行拖回来的鬼魂。
塞西尔,意义为“视力朦胧”。
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因为他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实心黑,没有瞳孔,或者说他的瞳孔占据了整个眼球。而当他进入黑暗中时,这双眼就会发出荧荧的紫光。
那是一双永远对不了焦的眼睛。
亚莉克希亚仿佛没有听到塞西尔所说的话,拿着高脚杯的手无力的垂下,手中的酒杯倒了过来,鲜红的液体在杯内激荡一圈后,脱离杯子泼洒下来,随着她越加放松的手,高脚杯也从她的指尖滑落了下去。
诡异的是,地上没有出现酒渍,也没有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塞西尔缓步走上前,明明穿着坚硬的马靴,却没有在大理石的地上敲出一点声响。
而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中稳稳的托着一个高脚杯,而杯中红色的液体依旧轻轻地在裏面微荡。他将手中的杯子重新递到亚莉克希亚面前。
亚莉克希亚眼神扫到他这边,忽然在他白色的手套上看到了一滴酒渍,亚莉克希亚眼睛不悦的一瞇。
“抱歉。”
塞西尔会意的脱下了手套,却被亚莉克希亚一把抓住。
“是这裏么?”
亚莉克希亚盯着塞西尔的食指,喃喃一声。
忽然她咬住了塞西尔的手指,比那红酒酒液还要鲜红的液体顺着亚莉克希亚的嘴角流下,亚莉克希亚口中充满了塞西尔血液的咸涩味道。
“味道似乎更好了。”
亚莉克希亚含住塞西尔之间的舌头微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塞西尔睫毛轻轻颤动起来。
亚莉克希亚眼中不带任何情绪的仰头看着这个恭恭敬敬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诱惑性的瞇起眼,舔尽塞西尔手指上的血液,命令道。
“帮我清理干凈。”
“是……”
塞西尔眼神微闪,动作轻缓的俯□,舔凈亚莉克希亚嘴角的血迹,然后吻住了她。
“我的主人。”
拿在塞西尔手中的高脚杯被亚莉克希亚挥落在地,鲜红的酒液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大片血一样的酒渍。
亚莉克希亚揽住塞西尔的脖颈,将他拖近自己。
亚莉克希亚和迦南是同类人,都是会为了自己的安心,而将自己的心在需要的时候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她们都是善于寻找替代品的人。
他们是最重情的人,同时,也是最无情的人。
“塞西尔。”
“是。”
“祭献一族的杂鱼,记得清理干凈。”
“是,主人。”
收到命令的塞西尔往后退了两步准备离去,谁想又被亚莉克希亚给叫住。
“等等。”
“是。”
“准备一下去日本的飞机。”
“是。”
沢田奈奈对被自己认定为准儿媳的新邻居迦南非常之热情友善,就在这天亲手做了一大锅牛肉咖喱,为了表示自己这个强力后盾的存在感,特地让已经开学半个多月的沢田纲吉给迦南送来。
而同样是这一天,迦南正被乘专机赶来,如饥似渴的亚莉克希亚压在沙发上调戏。
听到敲门声的解空弥根本没想到沢田纲吉会出现在这裏,拉开大门,便看到了端着大乐扣盒的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