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对于裏包恩的了解并不多,上一世她仅仅是作为沢田纲吉的影子,就连他的守护者们都没有过多接触,可以说彭格列裏除了沢田纲吉本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迦南的存在。
以裏包恩的骄傲,他肯定不会就这么退却,而他在迦南这裏受到的,绝对会百倍奉还。
所以现在需要担心的不仅仅是如何阻止沢田纲吉与裏包恩的见面,她还得时刻註意自身安全,以免受到裏包恩的暗算。
要知道即便是死气弹,吃上那么几发也会很肉痛的。
更何况裏包恩对付她是绝对不可能浪费死气弹这种昂贵的东西。
原以为之后将迎来的是裏包恩的反击,谁想,他竟然消失了。
彻底的在日本消失了,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管通过什么渠道都无法搜寻到有关他的消息。
随之而来的,是并盛中一年a组另一个意大利新转校生。
“我来介绍转校生,这位是在意大利留学的狱寺隼人君。”
露出凶恶的表情的精致面容,顺滑尾端微翘的银色发丝,冰冷的金属装饰物,有着高挑的身姿的少年,即便是随意穿在身上的并盛校服都被他穿出了一股独有的味道。
“呜哇,看起来绝对是个不良少年啊。”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你们不觉得超帅的么!那种坏坏的感觉真让人陶醉~”
“说起来意大利……和迦南同学是来自同一地方呢!”
狱寺隼人的出现让全班的女生都沸腾了起来。
而他的出现却是迦南万万没有想到的,甚至是他的出现是完全出乎了迦南的意料。
迦南上一世加入彭格列是在沢田纲吉十九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狱寺隼人已经是沢田纲吉的守护者了,至于彭格列的守护着在什么时候全部聚齐,迦南对此并不清楚。
迦南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难道说裏包恩是准备用狱寺隼人打一场友情牌么?不,这个班裏面不仅仅有狱寺隼人,还有一个一开始便存在的彭格列杀意隐藏最深的静雨,彭格列雨守山本武。
摆着一张臭脸的狱寺隼人和十年后的他有着很大的不同,迦南能够感受到他体内微弱的死气之炎流动,这样的他和十年后那个内敛稳重的彭格列岚守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老师介绍完毕后,狱寺隼人便双手插在裤兜中,朝泽田纲吉的方向走来。
只见他在泽田纲吉的面前停了下来,凶神恶煞的瞪视沢田纲吉,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在沢田纲吉惊吓的表情中抬起了脚——
本想踢倒沢田纲吉的课桌,给沢田纲吉一个下马威的狱寺隼人,膝盖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中一般,尖锐的疼痛让狱寺隼人猛地一个踉跄。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极大的压迫力使得狱寺隼人一瞬间面色惨白,全身动弹不得。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丝丝薄汗,即便是条件反射的扶住了沢田纲吉面前的课桌,却也只是勉强站稳。
看到狱寺隼人的情况,身后立刻传来了老师的询问。
“怎么了狱寺君?身体不舒服么?”
老师的话音一落,这股巨大的压力就迅速撤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狱寺隼人神色不善的扫视全班,最终视线落在了身后那个安静坐着的迦南身上。探究的盯着迦南许久,没得到任何回应。
“啧。”
毛躁的砸了下舌,给了沢田纲吉一个警告的眼刀,狱寺隼人努力控制着自己有些跛的腿,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沢田纲吉参与的排球社原本有一场和一年c班的排球比赛,作为排球社的替补的替补的替补的替补队员,本来应该没有沢田纲吉的事儿,谁知到排球社的社长在午休时分找到了沢田纲吉,表示沢田纲吉之前的几个正式队员与替补队员都不知道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请假,所以为了保证人数,沢田纲吉需要过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明天的排球比赛。
迦南默默地看着沢田纲吉和排球社的社长离开后,带着解空弥准备的烤面包走上了天臺。
在天□自一人吃午餐的迦南头顶的阳光忽然被一个阴影遮住。
“餵!今天是你吧,暗算我的家伙!”
银发少年从上方跳下,稳稳地落在迦南面前。
迦南吃面包的动作顿了顿,扫了一眼满面凶恶的狱寺隼人,又面不改色的低头吃起自己的午餐,不去管这个外来者。
被迦南无视的少年紧握的拳头上暴起了青筋,好看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紧绷着牙关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给撕成碎片。
“女人,你在无视我么!”
“……”
依旧被无视的少年抓狂的一把打掉的迦南手裏的面包,几粒溅起的面包碎屑飞进了迦南的眼睛,迦南条件反射的捂住眼睛,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