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足后不久的几日,并盛中的情形变得极为紧张起来。
很多并中的的学生被不知名人士偷袭,被偷袭的学生身上必定能够找到一块无法走动的怀表。
并盛中受到袭击的人数越来越多,虽然并盛中内人心惶惶的,但日子还是要过。
“呜哇,好香!迦南酱,快把它翻过来,要不然会糊掉哦!”
沢田奈奈一手拿着大汤勺,一手拿着一个小味碟。她凑近迦南,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讚扬的表情。听从沢田奈奈的指挥,迦南将平底锅裏的煎蛋迅速翻了个身。
“啊咧,我好像忘记拿今天的报刊了。”
沢田奈奈苦恼地看着面前还在冒泡的汤底,似乎不严密的看着它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将最后一块煎鸡蛋放进盘子裏,迦南解下围裙,冲了冲手。
“我去吧。”
“啊,那真是麻烦你了!”
“不,这没什么。”
还未走到玄关处迦南便听到沢田奈奈在厨房内的叫沢田纲吉起床的声音,迦南条件反射的抬头朝玄关入口处的楼梯看去。
沢田纲吉睡眼惺忪的出现在了二楼楼梯口,只见他晃晃悠悠的迈着步伐,一脚踏了个空。
“呜哇————!”
沢田纲吉的一天,从这天早晨的一声惨叫拉开了序幕。
只见沢田纲吉一边痛呼着揉着脑袋,一边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哈欠连天的冲迦南打了声招呼后,走进厕所整理自己。
将报箱裏的杂志给了沢田奈奈,迦南叼着一片面包走到浴室门前,靠在门框上看着手裏握着牙刷正在打瞌睡的沢田纲吉,迦南眉头一挑,抬头看了看墻上的时钟。
——八点差十分。
看来他今天又会迟到了。
“沢田君,再不赶快吐掉泡沫就要流出来了。”
“……嗯…………?”
沢田纲吉依旧处于游神中,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三下五除二吞下最后一口面包,迦南伸手在沢田纲吉面前晃了晃。
“京子你怎么来了?”
“咦?咦咦咦——不、不是这样的京子酱你要听我——啊咧?”
沢田纲吉猛然惊醒,口中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了洗手池裏,拿在手裏的水杯早就空了,而裏面的水一滴不剩的洒了迦南一身。
“迦、迦……南?”
“嗯?什么事?”
“你……没事吧?”
迦南抬手抹凈脸上的水滴,甩了甩湿淋淋的发丝,依旧面无表情指了指墻上的挂钟。
“不,我觉得你再不快点的话,才会出事呢。”
“咦咦咦——已经这个时间了么!”
沢田纲吉在一阵乒呤哐啷声中提着书包奔出了家门,谁知门口蹲着一条银毛大犬。
“早安十代目——”
狱寺隼人一脸灿笑的看着叼着一片面包冲出门的沢田纲吉,中气十足的大声打着招呼,谁知当他看到沢田纲吉身后走出来的迦南后,脸色一沈,刷的一声抽出两排炸弹。
“你这个死女人怎么也在这裏,你对十代目究竟有何企图?”
“诶诶诶——狱寺君你要干什么?”
“十代目这个女人不简单,您不要轻信她的谎言!”
“什么和什么啊啊啊!狱寺君你快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放下!快放下!”
狱寺隼人,远足后的产物。
在每日上学放学亦或者是课间休息上,强加在原本只有迦南和沢田纲吉两人之间,只对沢田纲吉一人抛头颅洒热血的高瓦电灯泡。
虽然迦南并不欢迎他的加入,但在近期这种紧张的情形下,一个人肉盾还是比较吃香的。
毕竟在受到袭击的时候,身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
一旦遇袭,狱寺隼人就是第一个赴死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