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冲回家的他不管沢田奈奈的“纲君怎么会来的这么快”的问话,直冲浴室,脱干凈衣物站在莲蓬头下一脸苦逼的冲着凉水。
并不是因为年少的x冲动而站在凉水下,而是因为全身散发出来的燥热温度。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臟会跳的这么快,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血液会流得这么急,仿佛煮沸的开水,在血管裏咕咚咕咚冒着泡。
沢田纲吉一手扶墻,一手紧紧的按在急速跳动的胸口,慢慢的蹲了下来。
冰冷的水冲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的战栗起来。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啊!
青春期的初次悸动?不对吧这绝逼不对啊!
青春期是老年痴呆了么?初次悸动的对象应该是京子吧应该是京子啊!
沢田纲吉张大嘴站在花洒下使劲挠着头,似乎想把脑袋裏乱哄哄的东西给全部甩出去。
关上花洒,沢田纲吉换上睡衣扑在了床上。
恍惚了片刻,沢田纲吉仿佛又看到了迦南的脸。
昏暗的灯光,精致的面庞,清亮的眸,晶莹红润的唇,急促的喘息,湿漉迷离的眼,顺着嘴角蜿蜒流下的唾液。仿佛那股属于少女独有的清香还残留在自己的唇舌之间,沢田纲吉不由涨红了脸,嗷的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裏。
但是不管他怎么做,迦南那张脸依旧在他的脑袋裏挥之不去。
沢田纲吉在床上打了一个滚,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板一眼的开始属羊,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然后,他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沢田纲吉盯着一双熊猫眼被妈妈逼着给迦南送来了早餐。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苦逼的笑,那张略显颓废的脸吓了迦南一大跳,“早……”
“早。”迦南冲他点点头,侧过身子示意沢田纲吉进来。
在沢田纲吉与迦南擦身而过时,沢田纲吉领口中露出的一阵光让迦南被定在了原地。
本来迦南还在考虑是否要听夏马尔的话,多在家呆上那么几天。但沢田纲吉脖子上出现的一个东西让迦南彻底明白亚莉克希亚所说的那个赌约。
彭格列大空指环竟然在蝴蝶翅膀的扑扇下,绕了一大圈,依旧回到了原轨上。
看着沢田纲吉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的背影,迦南已经开始谋划怎么样让沢田纲吉交出指环。毕竟她不能对他用强,如果沢田纲吉非要持有大空指环的话,她也只能放弃。
“迦南?”
“……”
“迦南?”
“嗯?”
“……可以吃饭了。”
沢田纲吉的声音传来,迦南甩掉脑子裏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餐桌旁坐下。
眼前的早餐可以说极为偏向欧陆式早餐,烤得焦黄的土司面包,单面煎鸡蛋,一些煮黄豆和西兰花,一根烤香肠,以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沢田纲吉在迦南的的对面坐下,耳根微微泛红,似乎在迦南面前不管干什么都很尴尬一样。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进餐的迦南,沢田纲吉不由的一阵感嘆。
吃一块面包还要切成数小块,然后再沾上挤在盘子边沿的果酱后吃进嘴裏,果然是个大小姐,吃饭的样子就让他这个只知道胡吃海塞的平民感到有压力。
不由自主的沢田纲吉的视线就从迦南拿着刀叉的手一直移到了她的脸上,最后定焦在她那张略显苍白的唇上。
沢田纲吉喉结上下动了动,做出吞咽的动作,发出咕咚一声。
“怎么了?”
早就发现了沢田纲吉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迦南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刀叉,问道。
“诶?”沢田纲吉一楞,立刻反应过来迦南是在问自己怎么了。他忽然紧张的摇摆起手,几乎口吃的说道,“没、没什么!”
迦南定定的看着他许久,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沢田纲吉在心底泪流满面,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发生了昨天那件强吻事件之后,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裏不知所措,本来应该在这种事件下慌乱羞涩的女主角却根本没有当回事儿啊!
沢田纲吉好歹在性别属性上为男性生物,在被自己强吻了之后依旧镇定自若的女性面前,还是感到一股挫败感,就好像被什么人扇了一巴掌一样——废柴,你接吻的技术太差了!
闷着头开始啃早餐的沢田纲吉不由得森森嘆了口气。
“你是在为昨天的事情感到困扰么?”
迦南放下刀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她所知道的礼仪告诉她,在进食的时候不可以说话,在说话的时候请放下手裏的餐具,并吞下口中的食物。
“咦咦咦——!”
“如果你是因为我昨晚不小心迷惑了你的神智而感到困扰,我感到很抱歉,我为我的鲁莽向你道歉。请相信侵犯你并非是我的本意,只是一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