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迦南所料,这次的意外还是那个死抓着她不放的祭献一族弄出来的。
视野再次清晰后,迦南看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当初抢走她的指环,然后制造了祭献一族内乱的家伙。
看了看四周,这裏看起来像是校长室的样子。
“又见面了呢。”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被锁链束缚住的迦南,招手唤来了一个拿着针管的仆人。从仆人手裏接过针管,男人笑着走到了迦南的面前。
“有没有想念我?”
“……”
“不说话么?我可是很想念你呢。”
男人伸手掐住了迦南的脖颈,那张带笑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气管一点点的被压紧,男人的手还在逐渐施加力度,被外力所堵住的呼吸,气泡般的感觉伴随着嗡鸣声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意识逐渐游离,眼前渐渐失去了光,仿佛老旧的电视机失去了信号,眼前密密麻麻的小点不断地跳跃闪动着。
男人甩开迦南,重新获得氧气的迦南仿佛展板上鱼,一边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氧气,一边痛苦的咳嗽着。
男人抓起迦南的头发,将手裏的针管在迦南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么?”
“……”
“他是能让你爽起来的东西。”
男人手裏的针管埋进了迦南的手腕,透明偏绿色的液体一点点註入到迦南的体内。
“这玩意註射进身体内虽然会很痛,不过如果你放弃抵抗乖乖放松的话,还是能够忍受的。”男人抽出针管,爱恋的摸了摸迦南的头,“很快你就能舒服的睡回到祭献一族的领地,作为祭祀品你只需要听从吩咐便够了。”
全身的关节仿佛被碾过一般的疼痛,血液在一瞬间被点燃了,滚烫逆流的血液的灼烧着血肉,所有的神经都在不间断的传递者警告,针刺般的疼痛让迦南的额头渗出丝丝冷汗,迦南紧咬着牙,死死的盯住男人的眼睛。
如果叫出声,那便是认输——这句话在迦南脑海中强烈的回荡着。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绝对不会认输!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抓你回去只不过是我的工作,就和你当初逃走而利用那个黑妹的同情心一样,我用些小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要说残忍,你杀的人更多吧。”
“别把我和你这种白痴混为一谈,垃圾。”
“抓不住别人的弱点,抓错人质,啧,真受不了你,就算你学会用了缚锁抓到了我,脑袋还是一样惨不忍睹。”迦南嘲讽的冷哼一声,挑眉蹙起,紧盯着男人的眼中,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一般,充满怜悯之情,“真可怜。”
“啧,真是傲慢的眼神啊!”
男人火大的一拳揍在迦南的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让迦南产生了干呕的反应,肺部好像要被压爆了一样,强烈的冲击一直扩散到手指脚趾,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一股腥甜从喉头翻涌而出,血的味道在口中淡淡的扩散开来,星星点点的溅洒在地上。
“你也一点都没有变啊,从以前开始就瞧不起我。”
男人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迦南的脸上,被施加压力的肌肉纤维发出微妙的声音,男人的脚还在不断的施加压力,被夹在地面与鞋底之间的迦南疼的咬紧了牙。
渗出的汗水不停的滴落在地上,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踩死。
男人抬起脚踢在了她的脸上,被踢的眼冒金星的迦南还没缓过来,下一瞬,腹部也同样遭受了猛烈地一击,那股力量大的几乎可以听见内臟发出痛苦的揪唧声。
刚想要站起来头发却被从后面抓住,强硬的拽着她往后拉去。
迦南试图反抗的手腕被抓住,那股力量拉起了她,将她丢向了一旁的沙发,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脑海中乱哄哄的声音让她太阳穴一阵阵的绞痛,使尽全力与药剂抵抗着,口中弥散出一股浓重的铁銹味。
男人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迦南仰起头,浑浊没有光辉的眼睛看向男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从体内爆发出来。
“……你要干什么?”
“只是想要让你搞清楚,你和我究竟谁更厉害罢了。”
男人微微一笑,完全戏虐的口味,毫不留情的抨击着迦南的防线。
“滚开!”
“哈?你见过听了‘滚开’就立刻滚开的白痴么?”男人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回响着,强硬的抬起迦南的下巴,“仔细看看,这张脸长得还真不错。”
男人的呼吸触及到耳边,嫌恶和怒气迅速涌上心头,暧昧的低语更是让迦南脸色泛黑。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却因为药力的关系使不上半分力气。
很明显,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极为不利。
“老实点!”
男人一巴掌扇在迦南的脸上,嗡的一声,迦南只觉得自己右边的耳朵暂时性失聪,双眼泛黑,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迅速蔓延。
男人的身影覆盖上来,比试图后退的迦南更快一步,如同啃咬般粗暴的吻上了迦南僵硬的失去了血色的双唇。迦南咬紧牙关抵抗着这令她作呕的感觉。
“不唔……”
——会被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