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房间内有些静的可怕,房间内迦南静卧在床上,低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迦南床头边的是叼着烟却没点着的dr.夏马尔,全身散发低气压的则是环着双臂靠在墻边的亚莉克希亚。
亚莉克希亚脸色很臭,她闭着眼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亚莉克希亚深吸一口气,抬起的手按压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
“无论什么方法……”
“无论什么方法都没用。”
像是完全了解亚莉克希亚想要说些什么,夏马尔叼着烟的口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但这模糊不清的话语却完全撅断了亚莉克希亚最后一丝妄想。
“想要治疗她的身体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上次来这裏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夏马尔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不发一语,仿佛比任何人都要镇静的迦南,深深地嘆了口气。只有他知道,迦南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他帮迦南隐瞒了那个註射进体内特殊物质所会引起后果,作为交换条件,迦南给了他部分血液,作为那种药剂的研究材料。
他没见过那种药剂,但是它的作用显而易见,这么强大能够腐蚀神经的药剂,若是能够提炼出研制方法,他也会变得更加强大一些。
亚莉克希亚按压太阳穴的手顿了顿,然后这个美艷的女人的呼吸颤抖了一下。
“还有多久?”
“……”
夏马尔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亚莉克希亚强行压制住体内无处发洩的不甘与愤怒,她简直不敢相信迦南竟然这一世竟然只能活得这么短暂。
迦南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她轻轻的闭上眼睛,表情依旧是那么平和。
面对死亡她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会感到有些遗憾。好不容易她才听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人说出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但她却不能那么幸运能够陪他到最后。
“我有些累。”
迦南轻声说道。话语裏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迦南……”
亚莉克希亚似乎并不想离开,对于她来说,现在和迦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太过珍贵,她才不想离开这裏,才不想离开她!
迦南微瞇的眼睛扫了一眼亚莉克希亚和夏马尔,然后轻轻闭上。
亚莉克希亚哽住了,她看着迦南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肺都快气炸了。就在亚莉克希亚站在原地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的时候,夏马尔挑眉点燃了香烟,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身着制服的塞西尔与擦身而过的夏马尔点头打了声招呼敲了敲房门,对亚莉克希亚说道。
“有人找。”
亚莉克希亚不满的扫了一眼塞西尔,然后看到了站在塞西尔身后的一脸紧张的沢田纲吉、眼中带着敌意的解空弥以及坐在客厅内冲她招手的豆丁婴儿杀手君。亚莉克希亚拨了拨火红的波浪卷发,轻哼一声走了出去。
塞西尔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沢田纲吉,拦住了准备跟着沢田纲吉一起进去的解空弥,笑着对迦南说了声你们慢慢聊,便为她带上房门。
亚莉克希亚刚走到裏包恩的面前,裏包恩就直接说出了来意。
“我希望你能够最为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的支持者,同时拒绝除了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以外家族的合作。”
裏包恩的话让亚莉克希亚冷笑着挑起了眉,从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她说话的,就连上一世的白兰也不敢以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
“据我所知xanxus还没死。”至少还没被白兰玩死。
后一句话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亚莉克希亚即便这段时间一直在日本,也还是很清楚意大利那边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大的彭格列见者有份,她准备到时也上去分一杯羹。
端起了塞西尔递给她的红茶,亚莉克希亚轻轻吹了吹。现在的季节已经到了能够隐约看见热气的地步,透过红茶弥散出的薄雾,裏包恩的面容有些模糊。
裏包恩那双黝黑的眸子似乎变得更暗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反射出来。他推了推帽檐,抚摸着爬到他手上的列恩,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会同意的。”
说完,冲亚莉克希亚行了一个绅士礼,转身离去。
看着关上的门扉,沢田纲吉不由松了口气。
到现在他依旧无法适应塞西尔那满含深意的微笑,实在太可怕了,每一次他勾勾嘴角都仿佛能看到漂浮在他身后吐着蛇信子滑腻腻的毒蛇。
沢田纲吉慢悠悠的挪到迦南的床边,看着已经睁开双眼一直紧锁着他的迦南,不由脸色泛红。
他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告白后,与迦南的吻。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迦南的治疗一直到现在才算告一段落,这几个月裏沢田纲吉坐立不安,他完全低估了自己对于迦南的在乎程度。
迦南治疗期间被严密的隔离开来,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每天上学放学看着迦南家周围围着的黑衣人,还有不停出入她家的白大褂医护人员,他简直想翻窗进来看看迦南究竟怎么样了。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毕竟那些围在迦南家周边的黑衣人实在是看着有些恐怖。
迦南敛去了冰冷的眸子裏荡漾着水样的光,她想要支撑起身体,无奈,夏马尔的蚊子留在她体内的缓解药剂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去,瘫软的身体无法回应她的思想。
“别起来!”
沢田纲吉忽然大呼一声,小步挪动的步伐加大几乎是跳到了她的床边,双手紧紧地压在她的双肩上不允许她起身。
沢田纲吉的力道显得有些粗鲁,让迦南不适的闷哼一声。
看着沢田纲吉,迦南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迦南抬起双臂环住沢田纲吉的脖子,粉嫩的小舌无意识的舔.弄了一下干涩的唇。
她有点渴。
“阿纲,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