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是吸血鬼么……萧容伸手按住应思杰的额头,把他往后面一拍,而后把凳子拉过来,严肃地说:“坐下!”
应思杰揉着额头,左右一望,发现斯丁格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出了乐器间,而且还把门给带上了。应思杰立马就感动了:敢情这还是个好同志啊!这么有眼力见儿,难得难得。
“你帮我听听这首曲子,适不适合用在西湖新手村。”萧容拿过手旁的吉他,微微低头,眼神专註地拨弄着吉他弦。应思杰在心裏暗自嘆了口气,静静凝听起这首有如风动波澜的曲子。他还是懂点音乐的,至今为止也听萧容弹过、唱过不少曲子,有的是随口一作,有的则要耗费许多光阴修修改改,而这一首显然属于后者。
一曲终了,应思杰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其实这曲子你早就构思得差不多了吧,很好。以你的性格,自己觉得不完美的话也不会弹给我听的。”
萧容淡淡一笑,不得不承认应思杰的确说中了他的性格。他本来就比较独,遇到什么问题都喜欢自己解决,实在不行就找自己的导师。如今呈现在应思杰面前的,的确已是他最满意的版本了。
那抹笑容让应思杰内心轰响,双手一动就撑在了对面椅子的边沿,俯身向萧容吻了过去。萧容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把吉他靠着身后的墻放好。靠背椅随着吻的加深往后靠去,硬生生地抵在了墻上,前面的椅脚也被拖离了地面。
萧容整个人被按在椅子和应思杰身体中间,快要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他抓住应思杰上身t恤的布料,张开嘴想要呼吸到新鲜空气,这样一来却使得应思杰的舌头更为深入。好在某人很快就良心发现,离开萧容的嘴唇,让他有空间喘气。就在萧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应思杰的唇已经不耐烦地向下游弋而去,先是在他的脖子侧面留下粉红的印记,而后又转移到中间,对着突出的喉结细细研磨。萧容一边喘气一边推拒,但摇晃的椅子却使他无法使力。
应思杰这次颇有耐心地边亲吻边用手一颗一颗解着萧容衬衫的扣子,岂料刚解到两颗,近在咫尺的手机铃声便突兀响起。应思杰楞了一晌,遂决定继续往下吻去,很快就舔舐到了胸前嫩红的两点。
“嗯……”
萧容难耐的声音很快被铃声所淹没——“叮铃铃,叮铃铃……”
“是我的手机。”萧容的声音有些发腻,他从兜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立刻脸色大变。应思杰也察觉到不对,起身让开了位置。
萧容咳了两声,接起电话淡淡地问:“什么事?”
电话裏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声,还伴有哭泣之音。应思杰眼看着萧容的脸色越来越沈,最后甚至愁眉紧锁,全不似他平时的淡然。随着女人哭泣声的加大,他的脸色也越发变幻莫测。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考虑一下再给你回电话。”萧容声音低沈,还未等对面的人回覆,便啪地挂掉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应思杰立刻问道。
萧容紧紧地捏着手裏的手机,沈吟半晌,眼中似是酝酿着风暴一般,“这个电话,是我继母打来的。”
“怎么会?”应思杰惊诧了。他知道萧容和继母一向是水火不容,已经多年未见。萧容对萧让的态度尚且如此纠结,更何况是那个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女人?若不是极紧急的事,那继母是绝不会有心情给萧容打电话的。而且刚才电话裏的那哭声,实在是……
“我父亲出事了,是政治问题。”萧容的回答依旧简洁,声音裏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应思杰俯身轻轻地抱住他,拍了两下他的背,轻声说:“我们先回家,好么?”
萧容缓缓地点点头,眼裏露出少见的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