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京京现在走廊的另一端,身边跟着个相貌俊俏乖巧的少年,看那神情暧昧,态度恭敬,身上还穿着远山会所特供的统一服装,会出现在这儿,答案不言而喻。
袁唯生楞住了,胡京京却没有,他只看了袁唯生一眼就转头走了,看起来是一点也没想跟他叙旧的兴致。
程致松出来找人,拉着人返回包厢内,袁唯生恍惚觉得胸口有什么被炸开,十指攥成双拳,已是完全理会不得旁边人恍若不觉的打趣和各种拉郎配的暗示,沈着脸起身直接找来了楼层经理,无视杨敬罗难看的脸色和杨静依泫然欲泣的神情,径自走开。
问到客人资料,经理有些为难,不过一想到这个包厢裏那些公子哥的身份,踌躇再三,才挑选着将自己能说的都一一告知。
———有贵宾卡,卡龄三年,有固定的少爷,平均每月来三到五次不等,对包养的少爷很大方……
袁唯生每听一句脸色就更难看一分,尤其在知道胡京京不单对这mb很好,还将人整个包养不必在会所裏出臺时,那神情简直了!!!
看得经理一个哆嗦,体贴地告知袁唯生胡京京包下的房间后,夹着尾巴急忙跑了。艾玛,吓死哥了!
袁唯生堵上门来的时候,胡京京才刚从浴室裏出来,那少年早已经清理好身子,主动等候在床上,胡京京好整以暇,淡道,“有事儿?”
袁唯生瞪他,瞪得眼珠子都红了,怒得咬牙切齿,“你……”他气得手直抖,你了半天差点没哭出来。
“你什么?”胡京京早有预料,瞇着眼并不觉得情绪如何波动,翘着唇角不疾不徐地反问,“你是想质问我怎么敢背着你找男人,还是觉得我这样的行为特别恶心?”他慢慢靠近他,微扬的眼角目光凌厉而讽刺,“没了你,老子还不能别的男人了?”
袁唯生憋着气,避开胡京京就踹了门板一脚,眼一瞥那个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少年,冷喝道,“还不滚?”
“我、我……胡哥?”少年惊惧不安地瑟缩了下身子,求救似的看向胡京京。
胡京京冷笑,“傻站着干嘛,等着人弄死你才滚吗?”这话儿他是对着少年说,眼睛看的却是袁唯生。
少年咬唇,不甘地低下头,却是一步三回头,犹犹豫豫地守在门口,被袁唯生横手一扔,直接甩到门外去。
门板紧接着关闭,少年捂着疼痛的腹部,眼神阴翳地隔着门缝儿怨恨地看向屋内,被胡京京对了个正着,忙哆嗦着低头,一瘸一拐地走开。
屋裏静默了一瞬,袁唯生心绪一定,压低的眉毛便是一扬,“你是故意的。”他这句用的是肯定语气,毫不质疑地。
胡京京无声哂笑,讥讽地看着袁唯生,那神情仿佛在说——多大脸?
教人看着羞耻极了。
但袁唯生不这样,他心底甚至是觉得心安踏实地,他不肯和京京说那些刺耳伤人的话儿,哪怕胡京京脸色叫他看了有多难堪、尴尬和难以亲近,但他眼神却是欢喜雀跃,隐含踌躇和忐忑的。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试探地牵住京京的手,语气轻轻,语带哀求地,“京京,别生我气儿好吗?”眼一转,抱住人腰身就更不肯撒手了。
胡京京简直被气笑了,两人弯腰一翻就滚床上去了,一夜折腾到天灰白才渐渐歇了,可怜胡京京受了这六年的份量,一直到睡过去腿还在抖,叫袁唯生看了,又爱又怜。
不过他这满腔的心思,到了第二日,摸着身旁那空荡荡早已不剩余温的床畔,袁唯生一拍脑袋,完了,看来这回是来真格的了,天!
说得好像胡京京这一直以来都是逗他玩儿还是怎地?!要是胡京京还在当场,真能一巴掌扇死这丫的!眼瞧着还当稳重了,敢情这是糊弄外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一点都不虐啊不虐(w<*?)我这边在下雨呢,听说下雨天看文更可口哟(
?????
)哈哈……么,祝每个放假的姑娘都能玩的开心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