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吗?”胡娉婷几次三番地被阻拦,此刻心中恼火之极,一开口自然火药味十足。
胡京京凉凉地撩眼皮看她。
胡娉婷深吸口气儿,才一脸哀哀凄凄地开口,“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我现在也不求你原谅我,但你不能连个让我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毕竟……我是你妈呀。”
胡京京勾唇笑了下,眼裏薄凉一片,“姑姑怕是年纪大,记性不好,我妈早十多年前就死了,骨灰就埋在我爸坟旁,每年清明我跟爷爷都还去祭拜过他们呢。”所以说,你算哪门子的妈?
“我爸是出的车祸死的,我妈忧虑过重跟着去了,姑姑……你忘了吗?”最后那句胡京京是靠近了她,压低声说的。
他的语气幽幽,胡娉婷却如踩了地雷一般,整个人惊得寒毛倒竖,声音尖锐地骂着他的忘恩负义,连亲妈都不敢认,话裏话外倒是远远避开了胡京京的那句。又说自己当年十月怀胎生下了他,迫于形势所逼才不得已将他留在胡家,挂靠在她大哥名下,一字一句皆是泣血悲鸣,简直恨不得戳着胡京京的胸口指责他的无情无义,更控诉了他的不孝之举,“大嫂虽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但我才是生你怀你的妈妈,我们的血缘关系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否认掉的……”她义正言辞,振振不休地大放厥词。
胡京京忽地一笑,幽幽道,“我没想否认什么,那你呢?难道当年不是你害的我妈丧夫失子?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爸当年才会惨遭横祸?难道不是因为你心裏有鬼又急于抛下我这个累赘,才将我草草挂靠在我爸妈名下,成为你为兄嫂赎罪的祭品?”他步步紧逼,眼眸带刺,字字珠玑,语带质问,“你现在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眼见着容大夫人并不上当,转而找了其他人去救她儿子,你是不是很心痛呢?呵,不过是觉得我占了你儿子的好位置,想着拉我下水好给你儿子腾位置是不是?这些……你敢否认,老天爷还看着呢!”
“你闭嘴!闭嘴,闭嘴!”胡娉婷暴跳如雷,整个人失去理智一般,张牙舞爪地想要扑上来,被胡京京一把抓住,用力甩开。
胡娉婷倒退几步,气喘吁吁,“你给我闭嘴,”她双眼赤红,有些神经质地扯着袖口嘶吼着,“胡家本来就是我的,兄长不在,家业由我继承难道不对吗?你只不过是我为报覆容锦城的意外产物,就凭你这血统,你凭什么来继承胡家,启淮是我的孩子,他比你更有资格继承胡家,我替我儿子拿回应属于他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你这个贱种给我滚!”
胡京京冷若冰霜,一直以来还算平静的面孔终于露出一丝狰狞意味,他攥紧了拳头,盯着胡娉婷一字一句问,“你就是这样看待疼你宠你几十年的老父亲,还有因为你才家破人亡的好兄嫂?”他缓缓勾起一抹笑,明明还算温和的笑脸却偏偏透着股让人冷到骨子裏的戾气和嗜血,是一种凄白的残酷。
胡娉婷腿脚一软,抖着唇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苍白着张脸呜呜哭起来。
胡京京居高临下站在一旁,他深深看了胡娉婷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原本,为了胡老爷子,胡京京也不打算跟胡娉婷算这笔账的,但是有些人,有些事儿显然不能因为时间而涤凈自己的心臟和灵魂,你的宽恕在她眼裏只不过是纵容她一次一次朝犯罪道理上走得更远的阶梯,她的贪婪和野心永远没有尽头。
再回教室胡京京也没了上课的心思,勉强忍耐到下课,拎着书包跟朱葛鹏交代几句就顶着众人灼灼的目光一路行至偏僻处,轻车熟路地翻墻而去。
这个点回家还早,胡京京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想了想,拐个弯直接去了袁唯生的学校,他之前曾路过他的学校,也听过袁唯生所在班集体的位置,趁着保安没註意,直接从小门溜了进去。
只不过,当他一路盯着别人惊诧又怪异的眼神一直找到袁唯生的所在点后,只听得胡京京大喊,“袁、唯、生,你他妈地在干嘛?”
结果袁唯生一抬头就被人堵个正着,夹着香烟的食指与中指一颤,才抽几口的香烟直接掉到地上,顿觉眼前一黑,艾玛,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抱头蹲下,求别打脸,嗷,嗷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后面还有一大段剧情的,不过写完明天真不用上班呢,咳,放下段吧,远目……晚安,姑娘们,看见你们的留言了,很开心也很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鞠躬!ps:最近天热,大家要多喝水,千万别中暑了哟~爱美的姑娘要加紧防晒啊,哈哈~
老纸要反手炫腹(
 ̄ー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