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锦书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他们开始窃窃私语,一半对着突然当众出柜的习锦书,一半对着之前气势汹汹来找茬的那些女生。中间最为柔弱的那个女生再也维持不住楚楚可怜的神情,满脸的难以置信,脸色又红又白,最后哭着跑开,连带着那一群女生都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牵着荀渺的手,习锦书朝绪水钺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人离开。留下一群对他们这对情侣生出好奇心的吃瓜群众,绪水钺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感嘆自己的女儿嫁了个好男人。
随后习锦书是gay这件事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校园,而荀渺也因为“习锦书的男朋友”这个身份,成倍的收到探究的眼光,让他很是不适应了一段时间。
好在学校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学府,风气自由得让荀渺都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同性恋算是小众性向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但就算两人的关系已经闹到了这种尽人皆知的地步,不要说警告了,辅导员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给他们打过。
真是自由得过头了,荀渺想。
面对习锦书的公开出柜,最惊讶还是他名不符实的室友胡杨。
“你你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怎么怎么就和荀渺就成同性恋了?”震惊的胡杨说话都结巴了。
“没有女朋友,我本来就和荀渺在一起。”习锦书完全没有想过如何对待外人的眼光,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是诶你不是还去见过你女朋友吗?就是军训的时候。”胡杨总是怀疑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情节,“我还问过你,通宵是不是去见你女朋友了啊?”
“你问的是,我是不是去见对象。荀渺就是我对象,我说是。”习锦书难得的有耐心。
“我靠那么久的话你都记得这么清楚。”胡杨彻底服气了,消化着兄弟变弟媳这件事。
公开之后习锦书明显粘人了许多,时不时就让荀渺来学生会办公室来陪他,学生会成员全员举双手讚成,因为有荀渺在,主席的气势都缓和了不少。久而久之,他好像都成为了学生会的人,和其他人打成一片,被戏称为“学生会编外人员”。
习锦书叫荀渺去办公室,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一个人办公孤独寂寞,单纯的想要荀渺陪伴。
“学生会办公室……就…就是……让你拿来……做这种事的?”荀渺坐在办公桌上,手往后撑着自己的身体,喘着气看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习锦书含住他的乳头,咂得啧啧作响,手指把小穴插得松软滑腻。荀渺刚拉下习锦书的裤链,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荀渺跳下桌,膝盖着了地,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听着习锦书镇定自若的和来人对话学校工作,荀渺愤愤不平,把所有的错都全在习锦书身上,悄悄咪咪伸出手把习锦书的阴茎从内裤裏掏了出来,一口含住。习锦书说话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变得低沈了许多,吓得那个不明真相人以为自己做错了太多习锦书要对他发火。
荀渺口交技术不如习锦书,但是次数多了还是掌握了不少技巧。仗着桌子高,那人站的不近,他几乎是抱着习锦书的腰在给他口,眼睛看着习锦书,湿乎乎的眼角泛红,手往下伸到习锦书看不见的地方,但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干嘛。荀渺吞吐的很卖力,习锦书的手摸着他的头,不舍得用力,但荀渺能感觉到他在忍,于是更加得意的舔弄起来。习锦书在那人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射了出来,荀渺被呛得咳嗽了半天,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习锦书直接从地上提到桌上,腿大大的分开,硬物操进荀渺的阴道。荀渺晃荡的小腿被习锦书捉住,亲亲他的脚踝,又亲亲他发红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