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鱼?”
那人直接坐了下去,紧致的肉道夹的习春生疼。
林北鱼更是痛得叫了出来。
他痛得蹲不住,他坐在了习春的身上,屁股紧紧贴着习春的大腿,动也不敢动。习春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或许是痛的,如果不是手脚被缚,习春很想摸摸他。
他的眼泪滴在习春赤裸的腹部,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自己身上的声音,习春听的一清二楚,他嘆了一口气。
“小鱼,别哭了。”
他越是这样说,林北鱼越是哭的止不住,抽抽搭搭个不停,声音压抑到极点,像是把所有的酸涩都塞进被窝裏,盖起来。
习春的阴茎在林北鱼的身体裏动了动,习春不说话,他是个男人,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阴茎被柔软又湿滑的肉壁夹的非常舒服,舒服的让他想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林北鱼的内裏非常敏感,甚至阴茎表面暴起的青筋他都感觉的清楚,更不要说在他体内这么明显的动作。他抿抿嘴唇,擦了擦眼泪,手掌撑在习春的腹部,自己开始动起来。
林北鱼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又害怕又兴奋,直到他僵硬坐在习春身上,撕裂的疼痛夺走他多余的念想,他知道这件事回不了头了。他这个样子,荡妇似的用那个畸形的器官容纳了习春的阴茎,满足感却令他浑身发烫,
罪恶感在他的身体裏向满足感宣战,他们俩打的不可开交,残兵败将则与尸体一同从眼睛裏流出来。
习春让他别哭,他却哭的更厉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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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身不由己。——林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