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习春洗完澡，坐在床边，林北鱼拿了毛巾，站在他面前给他擦头发。
习春微微低下头，眼睛看着林北鱼的腿。
林北鱼的膝盖上有两块不小的瘀伤，昨天摔的，过了接近一天的时间，现在是深紫色，边缘有些发红，肿的厉害。
“不疼。”林北鱼手上的动作很温柔，擦的很仔细。
“不疼吗？”习春把手朝瘀伤伸过去，做出一副要按在上面的样子。
林北鱼的腿不由自主的开始发起抖。
习春的手换了个方向，绕到林北鱼的大腿后面，搂住他的屁股让他更靠近自己。
“不要撒谎。”习春仰起头，下巴贴着林北鱼的胸膛。习春的头上还顶着毛巾，发梢挂着水珠，相当清爽的样子，林北鱼没见过这样的习春，脸红红的。
“……一点点痛。”林北鱼思考了一下措辞。
习春让林北鱼坐在床沿，自己去厨房用口袋包了几块冰敷在林北鱼膝盖上。
“嘶——”痛的林北鱼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喜欢你撒谎。”习春仔仔细细的用冰袋覆盖住红肿的瘀伤，没有看林北鱼，自顾自的说，“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以后会是我的丈夫。我们应该是对方除了血亲以外最亲密的人，我们已经迟了好多年……”
林北鱼的手攥住床单，他的嗓子被哽住，说不出话。
习春终于抬头看他：“你不用撒谎，我也会很爱你。”
“我不需要你做一个懂事的小孩，你可以是一个幼稚的爱人。”
“你要慢慢学着依赖我，你的喜怒哀乐我愿意全盘接收，你不用把什么都憋在心裏。”
林北鱼转开头不去看习春的眼睛，原来他的一切都被习春看在眼裏。
第二天醒来，林北鱼窝在习春怀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小鱼在想什么？”习春一睁眼就看到林北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做梦……”林北鱼伸手抚摸习春的脸。
“为什么会是做梦？”习春的手插进林北鱼手指的缝隙。
“你这么好。”林北鱼又凑近了些，像是要将面前的习春再看清楚一些。
“小鱼不好吗？”习春亲亲他的鼻尖。
“不好。”林北鱼皱皱眉头。
“小鱼很好。”习春把他按在自己肩头，凑在他耳朵边上说话，“小鱼很温柔，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小鱼也很勇敢，虽会帮女同学挡掉那些小混混的邀约。小鱼还会给学校的猫咪搭房子，每天给他们餵食……”
习春说了很多很多，有些甚至林北鱼自己都记不清了，习春却还能准确的说出细节。
“小鱼这么好，我喜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林北鱼的脸埋在习春肩头，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不想放手。
习春亲吻林北鱼的发顶，亲吻他的耳尖，从面颊再到嘴唇。手顺着他脊背摸下去，这一寸一寸，他都爱到心底，再也放不开了。
习春是在二十五岁研究生毕业那年带林北鱼回的家。
刚下班的林北鱼在副驾驶上坐立不安，他只在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远远见过习春的爸爸，在一起后习春和他们视频时同自己打过几次招呼，倒是非常和蔼，但他还是紧张。林北鱼盘算着这次上门的礼品带的合不合适，他紧张到牙齿把嘴裏的嫩肉都咬破了。
“习春……”林北鱼还是想要多了解一下他的爸爸。
但习春专心开着车并不和他搭话。
“习春。”林北鱼声音大了些，习春还是没有回话。
“老公。”这几年在一起，林北鱼还是了解习春的。
“嗯？”果然，习春最近相当偏爱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