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同学都发现习锦书和荀渺的关系有些变化。先是习锦书主动提出将座位换到荀渺旁边,再是二人逐渐开始变得形影不离。
学校生活确实枯燥,但依旧压抑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心。高二才过半学期,他们还没有被高考压得喘不过气,大家都乐于从八卦裏找点乐子。
“诶~习锦书,你怎么舍得抛弃同桌我,转投荀渺的怀抱!啊?!”叶高戏瘾大发,做怨妇状。
每个班总有些耍宝的角色,叶高算一个。仗着自己的性子,完全忽视掉习锦书的冷淡,以铁哥们自居。久而久之倒是真的能算是习锦书屈指可数的好友之一。当然现在被排在了荀渺的后面。
“解决了些误会,荀渺让我帮他辅导功课。”习锦书不抬头,用红笔给手中的卷子做好批註,递给荀渺。
“你还……你还帮他做!笔!记!我都没受过这样的待遇。靠!”叶高满脸震惊看着荀渺一言不发的接过卷子看起来。
“我们本来就是室友,关系好不是应该的吗?”习锦书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向叶高。
“也是哈。”习锦书说话总有一种让人深信不疑的魔力。
八卦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同学们就把他们俩的转变给抛之脑后。没人去深究习锦书口中那个子虚乌有的误会,只会在提起习锦书的时候想到他有个“好哥们”叫荀渺。
星期四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老师年轻,人挺好。准备活动做完,列队跑了两圈,就放大家自由活动,哨声一响男生们一窝蜂的都往篮球场冲。习锦书个子高,成绩好,常年被展出在学校光荣榜裏,老师对他印象极深,见他不去打篮球,顺口将他点出来,安排他去把垫子搬回器材室。当然,荀渺也陪着他一起去。
明明每天都有人来来往往,器材室却总是灰扑扑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垫子摞好,荀渺正要走,被习锦书一把拉了回去,扑在垫子上。
随后习锦书从背后拥住他,鼻息喷洒在颈侧,有些急切。一只手轻车熟路的伸到宽大的校服外套裏,握住他的小乳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隔着外裤往荀渺的下身摸索,即使被荀渺的腿夹住也不停下动作。
荀渺的心砰砰跳。最近习锦书总是这样突然把他揉进怀裏,对他“上下其手”,直到他化成一摊水才罢休。在教室时还算收敛,最多在上课时突然牵住他的手,回了寝室习锦书则完全将荀渺当成什么宝物似的把玩,像是要用身体接触将那个条件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