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习锦书抽抽搭搭半天,荀渺终于止住了眼泪。红着个兔子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习锦书,还打了个嗝。
门外悠悠吹进来一股凉风,荀渺下身还光着,打了个寒颤。见状习锦书忙把裤子从柜子裏捡出来要帮他穿上。
刚要穿,荀渺白皙的脚踩在他手上。习锦书顺着腿看上去。
荀渺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习锦书一样,他刚才都看到了,习锦书把他的内裤揣进了兜裏。
习锦书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丁点心虚,把手伸在那裏,大有一副你不穿我就不动的架势。荀渺确实拗不过他,穿上了裤子。
两人收拾规矩,就朝器材室外走去。才刚走一步荀渺就僵住了。习锦书刚才射了他一肚子,现在失禁般的往外涌,他只得用力夹住,只是穴口刚才本就被肏得酸软,不会儿就洩了力,精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流,顺着他的腿滑下去,裤裆湿了一片,好在校裤颜色够深,看不大明显。
荀渺一脸羞愤的跑回宿舍,习锦书不明所以的在后面追。
晚饭时间操场人不多,他们这突如其来的追赶倒是没有引起多少关註。
一进宿舍荀渺就把自己关进浴室,洗掉身上的黏腻,把精液抠出来,肉乎乎的两瓣有些发烫,懒懒的张着。洗完后荀渺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拿换洗的衣物。
“习……习锦书?帮我拿一下床头的衣服好吗?”荀渺常喊习锦书的名字,但多是在做爱的情况下,意乱情迷罢了。这样清醒的情况少之又少,荀渺反倒有些不习惯。
门被打开,习锦书从外面递进来一套睡衣,他没露面,荀渺松了口气,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怪怪的,做着最亲密的事,却相互都不了解。
穿好衣服出来习锦书正在打电话:“张老师,荀渺发烧了,晚自习去不了,我帮他请个假……嗯……嗯嗯好……我会照顾好他的……”
习锦书直勾勾的看着“发烧的荀渺”,从头红到脚。挂了电话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不会真的发烧了吧。”又摸摸他的脸。
洗完澡的荀渺浑身上下都是暖烘烘的,头发软软的贴在脸上,散发着一股沐浴液的奶香味,可爱到不行。
习锦书抱住他。
“渺渺还怕吗?”
荀渺不的手暗暗握成拳头,又松开,最后抱住习锦书的腰。
“不怕了。”声音埋在习锦书的肩头,闷闷的。
习锦书抱起他转身坐在床沿,让荀渺坐在自己腿上。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