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渺是在床上醒来的。
这个房间很大,摆设简洁的不像话,一张桌子,一个书架,一张床,空荡荡的。
迷迷糊糊间,荀渺手摸了摸怀裏的脑袋。也不知醒没醒,习锦书在他胸前蹭了蹭,头发弄得他痒痒的。
“唔嗯……”习锦书一动,连带着埋在荀渺身体裏晨勃的阴茎也微微动起来,一种绵长柔顺的舒爽感烫遍他全身。
习锦书这个疯子还插在他裏面。
疯子。
疯子?!
荀渺突然清醒,手忙脚乱的将习锦书推开,阴茎从他软软的穴裏滑出来。
习锦书也醒了,翻身压在荀渺身上又将阴茎送了进去。
“习锦书!你爸妈!”荀渺急得要哭,手不停的锤在习锦书身上,见他还一门心思要做,一巴掌扇在了习锦书脸上。
“啪!”
“习锦书你有病啊!”荀渺终于对他吼了出来,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荀渺的胆子真的很小,他不想被人知道身体的秘密,不想被人指指点点,不想被人看到这幅淫荡的样子,不想在习锦书的父母面前抬不起头。
这些东西在他身上压了十七年,压的他小心翼翼,压的他畏畏缩缩,如果不是习锦书,他毫不怀疑自己要被这些东西压一辈子,最后孤独的死去。
习锦书沈默半晌,小心翼翼的捧住荀渺的脸,去吻他的嘴唇,舌尖尝到他的眼泪,咸咸的。荀渺任由他亲着,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他们走了。”习锦书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荀渺知道他说的是他父母,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节哀?”荀渺少与人接触,礼貌还是有的,想着可能戳到了习锦书的痛处,顿了顿小声说。
“他们离婚了,我爸搬走了,我妈出国结婚了。”揉揉荀渺的头发,习锦书陈述着许多人眼裏青春期少年最不容易被接受的打击。
所以从头到尾习锦书都在捉弄他,荀渺心裏很不是滋味。或者说连爱我这个条件都是在捉弄我,荀渺心想。
见荀渺不说话,习锦书猜测他可能还在生气。但他既不动手也不骂人,习锦书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鲜少道歉,哄人更是只在做爱的时候为了安抚荀渺才说些软话。
被同学们叫做学霸的习锦书,没有被数学题难住,被如何哄荀渺这个问题难住了。
“渺渺我错了。”只能用最传统的办法了,把荀渺抱住。
“我错了,渺渺别生气了。”亲亲他的嘴巴。
……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