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渺缠着习锦书接吻,舌头舔来舔去,口水在纠缠的间隙拉出细细的丝。口红早就被两人吃进嘴裏,嘴唇周围都是口红的痕迹,连习锦书的嘴都染上,晶亮的口水夹杂着丝丝口红的颜色,看上去淫靡的不行。
粗大的的硬物泡在湿软的穴裏,缓缓进出,裏面的嫩肉柔柔吸附在柱身,在抽插时又恋恋不舍的咬紧住被带出又塞回。荀渺很喜欢这样的温存,坐在桌上腿勾住习锦书的腰,手圈住他的脖子,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唔唔”的声音。
已经是冬季,空气很凉,习锦书怕荀渺生病,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剥的光溜溜的,手指像跳舞一般顺着他的腰向上划,脊柱的凹陷处蓄满了汗。不止是脊柱,他的前胸也湿乎乎的,习锦书爱极了这样的潮湿,汗水都要顺着乳尖滑下,像荀渺产奶一样,这样的想法让他激动无比,阴茎在穴裏跳动,手揉搓乳肉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渐渐荀渺被钩得浑身上下都痒,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淫窍,不由自主的扭动,伴随着抽插的节奏将自己的穴送过去,企图让习锦书插得更深一点。尝惯了习锦书凶猛的深凿,这样温存久了他反倒有些不适应。
“嗯……习锦书快一点……”荀渺自己扭动总是不得要领,反倒将自己磨得愈发痒。
见习锦书不理他,荀渺慢慢将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却无法缓解痒意,便绕过阴茎又向下伸,又一开始不太好意思碰,学着记忆裏习锦书的动作按压花蒂,生涩极了。
“啊哈……啊啊……习锦书……”荀渺慢慢摸出点诀窍,也是身体裏面痒极了,才抵住花珠不停的搓弄,手时不时碰到习锦书抽插的阴茎,穴裏馋的不住的收缩,嘴裏呻吟声越来越无法抑制,猫儿叫春一样,末尾上翘的音调不停挠着习锦书的心。
荀渺将自己玩的很快喷了水,浇在习锦书的龟头上,穴肉缩紧箍的习锦书差点守不住精关。
“操。”一巴掌拍在荀渺白皙额屁股上,很快显现出一个通红的手印。
荀渺没了力,够不着习锦书的脖子干脆放任自己躺在桌子上,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高潮舒服的他瞇起眼睛,被一巴掌打的哼哼唧唧撒娇,倒真像个小狐貍。
习锦书把他的腰又抬高了些,箍住他的大腿,阴茎不要命似的往裏面冲撞,阴囊啪啪拍在荀渺的屁股上,花唇被摩擦的肿胀,穴口直吞到根部被撑成阴茎的形状,像是要将两颗卵蛋都吞进去。进入的地方深得像是要将荀渺捅穿,荀渺尖叫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荀渺被汹涌的快感吓得眼泪上涌,顶的他在桌上胡乱耸,手在桌上乱抓,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他像是要将桌面都要抠烂。
“啊啊啊习锦书……哈习锦书……”嘴巴连口水也包不住,他淫荡的呻吟着,胡乱喊着习锦书的名字。
习锦书将他送上高潮,荀渺瘫软痉挛,他觉得自己被肏坏了,下面合不拢,不停地留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