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渺整个人都靠在习锦书身上,不然他根本走不了路。
习锦书用手箍住荀渺的肩膀,带他拐上了大路,现在是放学的时间,路上的人多了起来,他不敢放松半分,努力夹紧由于淫水越来越多而不断下滑的跳蛋,穴也越来越酸,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生怕跳蛋会掉出去,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的腿颤颤巍巍,跳蛋在他身体裏胡作非为。
他紧紧靠着习锦书,恨不得把脸都埋进习锦书的怀裏,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所有的视线,路上不断有人和习锦书打招呼,荀渺也没心思去想习锦书这样的性格怎么会认识这么多人,他只想赶快回家摆脱掉那个在他身体裏作乱的东西。
总有人想和习锦书多说两句,只是还未出口就都被习锦书淡漠的表情给堵了回去。而对埋在他怀裏的荀渺,班裏的同学不会多想,只当“她”就是习锦书的急事。但那些很显然对习锦书有非分之想的女同学,则用几乎要把荀渺看穿似的目光看着“她”,“她”是谁?习锦书的女朋友?什么样子?荀渺只露出了半张红彤彤的脸,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真像是病重了一样。她们不敢招惹看起来正在气头上的习锦书,什么话都问不出口。
呻吟被荀渺憋在嗓子裏,他不敢出声,路上都是人,他只要一出声,是个人都知道他干了什么腌臜事。羞耻感简直要将他撑破。
家门关上的那一刻,习锦书松开了手。
荀渺的腿打着颤跪在地上,他哆哆嗦嗦把手伸进裤子,摸出那个已经随着他放松而滑出体外的跳蛋。他坐在地上,裤子都要湿透了。跳蛋仍不知疲倦的嗡嗡响,满身的水渍像是讲述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习锦书把荀渺抱起来,顺手捡起那颗跳蛋。
“你就知道欺负我。”荀渺仍是有些颤颤的。
“渺渺太可爱了。”咬住荀渺的嘴唇,软嘟嘟的又像掺了蜂蜜似的甜丝丝的,想把渺渺整个含进嘴裏。
屋裏的空调一直开着,房间烘得暖暖的。习锦书快速剥掉荀渺的衣服,看着他因为长了些肉而越发莹润白皙的身体。扒开他的腿,蚌肉上还挂着汁液,像是邀人品尝一般害羞的一张一阖。
习锦书忍不住舔了上去,荀渺被肚子挡住视线,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见到一丛黑发在自己的腿间移动,但这样却让他的感觉越发清晰。他感觉到习锦书的嘴唇吻过自己大腿根部,吻过自己肉乎乎的阴户,吻过自己的花唇,用牙齿叼起外翻的蚌肉往外扯又松开让它回弹,他嘬住自己那两片娇弱的肉瓣不住的咂摸,把它们嘬得红肿,玩够了再把舌头探进去玩弄裏面的软肉,舌苔的颗粒剐蹭着内壁,像是要把角角落落的体液都吮干凈,最后含住那脆弱又探出头的阴蒂,用舌头拨弄用舌苔去搔刮去磨,舔得它愈发红肿后重重一吸。荀渺的身体抖的像筛子,体液喷涌出来。习锦书含了一口,去和荀渺接吻,满嘴腥臊,比春药还要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