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不……啊……”荀渺想夹紧腿,却被习锦书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舌头就是一条乖戾的小蛇顺着肉缝舔到花唇,荀渺几乎是骑在习锦书脸上,鼻间呼出的热气喷在花珠上,荀渺只觉得下身酥麻,瘫在墻上稳住身体。花唇被习锦书吸到红肿外翻,习锦书便用大拇指指压住两片唇瓣往外扯,露出中间一张一翕的小洞,舌头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荀渺颤抖着,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全都被习锦书咂摸进嘴裏。
“哈再深一点……啊啊啊好舒服……哥哥…哥哥……”荀渺被舔得有些飘飘然,分手什么的都被抛之脑后,手指插入习锦书的发间,又开始撒起娇。
现在时间不是很晚,巷子外常常有人路过,只要他们往巷子裏看,必然能够看到荀渺被舔得一脸高潮的样子。荀渺虽然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但刻在身体裏的羞耻感还是让他不由的在有人路过时紧张得捂住嘴巴,小穴绞住习锦书的舌头,换来的是习锦书变本加厉的吮吸和嘬弄。
“唔嗯……嗯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荀渺迎合着习锦书的舌头,努力把自己的穴口往那裏送,习锦书把下面舔的湿漉漉的,连带着大腿根那一块的软肉都湿了,接触到空气凉悠悠的。
“要哥哥插……”荀渺逐渐对舌头的大小感到不满,“嗯嗯哥哥用几把……啊啊啊!”习锦书狠狠嘬了一口阴蒂,淫水喷涌出来打湿了荀渺的裤子。他终于站起来,把咸腥的味道送进荀渺的嘴裏,荀渺则像个饥渴的旅人吮食习锦书带着自己骚味的口水。
荀渺痒得不行,伸手把习锦书的阴茎掏出来,就要往自己穴裏送,却被习锦书制住。荀渺眼裏氤氲着雾气,不解的看向习锦书。习锦书则略粗暴的把荀渺翻了一面,让他面对着墻壁,高高撅起自己白嫩的屁股。
习锦书在屁股上扇出两个通红的手掌印,荀渺委屈的扭扭屁股,去贴习锦书滚烫的阴茎。
习锦书一挺腰便插了进去,荀渺霎时软了身子,上半身贴在墻壁上,屁股却像是撅的更高了。习锦书手伸进荀渺的衣服裏,将他裏面的体恤卷到胸上,再拉开外套拉链,娇嫩的乳粒蹭在了粗粝的墻上,随着几次抽插,乳头便红肿得厉害。
“分手?”习锦书咬着荀渺的耳垂,舌头一路下滑,在后颈留下一道水痕。下身不顾肉道缩紧拼命往裏顶撞,像是凿开了一汪泉眼,黏腻的体液流了满腿,硬物却还像是不知足一般冲进子宫口。柔嫩的子宫口更像是一张小嘴,乖顺的含吮着巨硕的龟头,习锦书在荀渺耳边喘着粗气,那样的湿热包裹住荀渺的耳朵,酥麻则顺着背脊一路下窜像是要钻进他的穴裏。
“呜呜哈……哥哥好深……”荀渺被肉龙填满,摸不准习锦书的心思,他总在荀渺收紧的时候抽出,又在可怜巴巴放松的时候猛的将他填满,噗哧噗哧的水声往荀渺耳朵裏钻,他甚至觉得如果有人稍微在小巷口停一停,都会听到这个声音。
“还分手吗?”习锦书被肉道嘬的快要守不住精关,更加大力的插进荀渺的身体。
荀渺又哭又叫,口齿不清的说,“不……哈不不分……哥哥你要把我肏死了……”
习锦书突然从后面扣住荀渺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浑身战栗,穴肉死死绞住不知疲倦的肉棒。习锦书被绞得爽极了,死命往宫口裏冲,冲得荀渺只觉得体内一阵酸麻。
“孩子都生了你还想分手?”习锦书声音嘶哑同平时完全像是两个人,“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再肏到怀孕?还是把你锁起来?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壁尻?还是说你想被别的男人肏?把你锁在这裏没日没夜的被不同的男人肏?”一句句话像是咒语一样钻进荀渺的耳朵裏,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不要……啊不要……不行……不分手……啊啊只要哥哥……”荀渺的腿簌簌发抖,阴茎贴着墻壁,尿水将其打湿,习锦书抽出射完精的阴茎,穴口也像是开了闸一般,裤子满是精水和淫水斑驳的痕迹。
习锦书把荀渺翻过来,看着他高潮后失神的脸,潮红、泪痕、口水,每一点都是习锦书最爱的样子,他亲吻荀渺的嘴唇,口水黏腻带着泪水咸咸的味道。
像是装扮玩具娃娃一样,习锦书把荀渺的体恤拉下来,拉链拉好,裤子收拾整齐。面对面把明显已经走不动路的荀渺抱起来,荀渺的腿软踏踏的勾在习锦书身后,搂住习锦书的脖子,埋在他的肩头小声啜泣。
“你答应要爱我,可不能反悔。”
“渺渺。”
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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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最初的起点,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惹。
四十章,感觉好多啊,但其实没有写多少字【。
小巷真的有些色【。
被人看到就更色了【。